Page 6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同体也是如此，它也需要所有社会成员对它的生存发展做出劳动和付出，从而使共同
体这座社会大厦得以建立并走向牢固。共同体作为人类生存的群体，每个社会成员对
这一共同体大厦的付出与贡献，当然不可能整齐划一；在共同体中，由于人们各自不
同的身体状况，不同的心理素质，不同的知识水平等等，而表现着对共同体付出的不
同乃是必然的。譬如有人可能因体力上的优势比别人所付要多；有人可能因素质上的

超人比别人所付要多；或者因专业知识上的优势，比别人所付要多；或者相反，如此
等等。对共同体大厦的付出，对共同体成员们而言，表现着长短不等乃是必然的，这
些都是作为既成的事实存在着。但在对决定共同体赖以存在的每个成员的付出上，共

同体成员每个人都会本能地对此印象在各自的主观脑海中。这样一来对共同体做出最
大付出的，因而也是对共同体大厦的存在起着决定性作用的那个人，也就必然成为共
同体中每个人都会给以本能尊重和敬畏的那个人。这个尊敬和敬畏，实际上也即是人
们对在那一共同体中做出最大付出者的一种本能性回报。由于全体成员必然具有的对他
那特殊的尊重和敬畏，这也就使着他——对共同体付出最大的那个人——客观地、本能

地占据到了共同体的最高位置上，从而成为共同体当然的君主。在这里，每个成员给予
他的那一特殊报酬，即是道德，以矮他三分而待之，乃是共同体全体成员对这一最大付
出者的本能态度。在这里，人与人的关系的专制等级性，从而思维方式上道德的必然性

依稀可见。正是这个专制等级性，奴隶般地赋予了人们思维方式的道德性。
在共同体内部，由于“君主”对共同体付出之大，人们总是将他置于一个最高
的、神圣的位置上，正是在这一政治氛围中，无意识地塑造起了他的君主地位性。此
时共同体大厦已正式建成，这里有君主、有臣民，有君主的专制，有臣民的道德，从
此人类开始了它真正的政治过程。由于君主对共同体的最大付出性，这也就导致了共

同体所有成员对君主的尊重与敬畏。在这里，道德也就成了共同体中占统治地位的意
识形态、思维方式了。在共同体中，君主的地位犹如家长在家庭中的权威那样至高无
上，这正所谓长官意志，家长作风。这里它已经包含着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父叫子

亡子不敢不亡的专制权威性萌芽了。也正是这个君主权威性，使君主获得了永不枯竭
的道德回报。很难想象子女会与父母平起平坐，臣民敢与君上随意争执。以道德对待
君父是臣民唯一的思维方式。臣民之所以如此恪守道德，根源即在于共同体中君主所
获有专制独裁性。或者说，这即是专制决定道德的原理。道德作为一种特定的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它是专制等级的必然产物。在人类社会上，哪里有专制等级政治，哪

里就有道德文化，只要社会是专制等级的政治现实，道德利他就是它必然的社会意识
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这正如后面我们要谈到的哪里有民主平等，哪里就必然
表现为自由利己的思维方式、文化形式一样。专制决定道德的必然性由此可见。

当我们说是专制政治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的道德性时，人们可能会提出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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