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二）东方历史过程中道德文化的传统性

专制决定道德，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中国历史过程是一个专制关系连续性
的过程，正是这一专制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中国历史过程中道德文化的传统性。中

国文化的道德传统是国人、老外都不陌生的。掀开中国文化思想史，我们看到的是道
德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在整个中国历史过程中的贯穿始终的历史。它没
有因社会形态的更替，王朝的更迭而表现出自身的断裂与质变，而是自始至终表现着

它存在的连续性、传统性。东方历史是一个道德文化的传统史，虽是人们并未注意、
但却是任何人并不否认的结论。
道德作为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作为每一个炎黄子孙的行为方式，是尽人皆知
的。自古以来中华民族就以“礼仪之邦”所著称。在整个世界范围内，中华民族的道
德文化是有口皆碑、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道德即是一种利他性行为，仁、义、礼、

智、孝、悌、忠、信，即是道德的不同形式；凡有道德，无一例外地都归结到人的这
一利他性行为上，正是这种利他性显示了人的道德性。在西方道德利他作为一种行为
方式是人们比较陌生的，西方有的是自由平等，正是这种自由平等，使人们行为的自

由利己性成为一种必然。在东西方文化的对比中，道德作为一种文化、思维方式在东
方的主流地位性，更是凸显了东方社会文化有别于西方的独特性。
在东方，在整个中国历史过程中，道德作为一种文化传统，始终占据着它文化的
主流地位。从文明的伊始的尧舜时代，中华民族就踏上了道德这一特定的文化征程。
尧舜的“禅让制”为东方道德文化的传统性奠定了它最初的历史源头，东方文化即是

从这个道德源头开始的过程。“禅让”是王位继承的一种特殊形式，它不像西方那样
是通过投票或抽签等方式选举产生，而是当权者自动让位。所谓“禅位”本质是一种
道德行为，它不是通过外力的作用，而是源自自我内心的自律而完成的王位传承。西

方的民主选举，本质上是利己主义的行为方式，是以利己主义的合法性去行使的民主
权利。由此可以看到东方由“禅让”开始的文化所具有的道德性。随着中国奴隶社会
这个亚奴隶社会的发展，专制关系走向的逐步强大，人的道德伦理观念也逐步走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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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到殷代就出现有关“德”“礼”“孝”等思想 。到西周更是“发展了夏商的礼
乐制度……在周朝的礼乐制度中，处处都体现着奴隶主贵族的等级特权和名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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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地规定着君臣、父子、兄弟、夫妇等关系的上下尊卑差别” 。这里可以看到，
在殷人那里，道德已成为一种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了。到周代，更是将这

a 《哲学史》，第 4 页。
b 《中国简史》，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4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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