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域中就已所处于的文化主流存在性。
中国奴隶社会是中国原始社会“亚质变”的产物，是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
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时代即王权政治时代，由于特殊原因从而转化中
断、形态质变的结果。这即是中国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正是中国奴隶社会的这
种亚形态性，决定了中国奴隶社会确立伊始的政治二重性，即王权政的现实性。而中

国奴隶社会的自身发展正是从这个王权二重性开始的过程。显然，这个由王权二重性
政治开始的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转化，从一开始即是专制对民主而言所处于的占压
倒性优势过程。中国奴隶社会思维方式的道德性，即是这一专制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

现实的产物。或者说，正是中国奴隶社会过程中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
决定了中国奴隶社会过程中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道德性。
就一般情况下，奴隶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它在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
必然是自由利己这样一种文化形式，至于道德利他只不过是一种偶然形式而已。比如
古希腊、罗马奴隶社会、近代资本主义社会。在这些民主形态的社会中，我们所看到

的都是自由平等，以及在此掩盖下的利己主义等等思维方式或文化形式。相比之下，
中国奴隶社会过程中所表现出的那一思维方式的道德利他性，则是一种需要给以解释
的特殊现象了，而这正是中国奴隶社会“亚形态性”的现实所使然。由于中国奴隶社

会的亚形态性，从而专制关系在社会现实中所处于的强大存在性，这也就决定了它必
然的思维方式——道德所处于的主流文化形式。
奴隶社会作为一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决定了它的发展最终必然
是一个其政治内部民灭专强的现实。中国奴隶社会发展到春秋战国之际，其政治内部
被统治的专制关系已成长到了一个相对而言的强大状态的现实了，这一专制强大的政

治现实也必然反映到社会意识形态上去，孔子儒家学派的创立正是这一专制强大的政
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儒学在本质上是道德文化，《大学》《中庸》
《论语》《孟子》等儒家典籍的出现，即都反映着道德文化在春秋战国时代所处于的

主流地位性。仁、义、礼、智是儒家学说中的重要范畴，孔孟更是以“仁”为核心阐
a
发了他们的道德理念。一部《论语》“仁”字就出现 105 次之多 ，即足见“仁”这
一道德范畴在儒家思想上所处于的重要地位性，同时也反映着道德作为一种文化形
式、思维方式在该时代所处于的主流地位性。比如孔子就十分强调“仁”，从而使着
他的思想带上了一种仁爱特色：“仁者爱人”“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克己复

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吾欲仁，斯仁已矣”“夫仁者已欲立而立人，
己欲达而达人”。孔子不仅要人践行仁德、以“仁”规范自己的行为，同时他还要求

a 《导论》，第 8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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