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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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济学的忠实信徒“一夜之间”变成它的反对者一样 。当然，东方传统文化的
这一断裂、骤变，是与公有制的确立联系在一起的。这正如改革开放后传统文化走向
的复兴，是与所有制关系的变革连在一起一样。东方这一长达近五千年的道德传统文
化，在 20 世纪中叶走向的灭亡，是东方文化史上一个破天荒事件，这样的破天荒事
件是应当引起人们深思、关注和兴趣的。而这个东方道德文化的传统性在经历了它的

近五千年的历史过程后所发生的那一破天荒式的灭亡，其与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确立从
而阶级政治的“排专、民”性的那一专制走向灭亡连在一起的现实（阶级政治的“排
专、民性”详见第四编），也是对专制决定道德的一个证明。

道德是专制政治的产物，是在专制等级面前的逆来顺受，是政治的专制等级性规
定了人们如此的行为。从社会最高层的皇宫到最底层的庭院，人们的行为无一不在其
规范之中。在东方两千多年的封建专制过程中，人与人的关系更是始终如是，铁板一
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也。在朝中君臣关系，是每个人都熟知的一幕。在那里，皇
上端坐于堂上，群臣跪拜于其下，不得抬头直面皇上；议毕，臣亦不得转身即走，须

低头退步若干，方可离开。这在西方简直是一种难以虚构的故事，然而在东方却是一
个客观的现实。在西方君臣平起平坐乃是一种传统，从古希腊罗马直到今天，人与人
之间始终不存在东方式的君臣关系，在那里，国王这个最高的长官，它也要随时接受

臣下的监督和制约，而享受不到像东方皇帝那样的独裁权威性。在古希腊，巴西琉斯
的权力要受传统习惯的限制，也受长老议事会和民众大会的限制……他没有立法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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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权 ；在罗马，王只不过是一个寻常公民，只因为他有业绩鸿运，所以才把他置
于他的同辈之上，作为他的主人，所以公民也听命于王，但并不认为王优于自己，王
充其量只是代表神，他自身并不是神，比如在王最为荣耀的凯旋式上，总有一个奴仆

在王的身旁不断地对他喊道：“你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凡人。”这些都显示着西方政治
上的民主与自由。在东方，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是君主的绝对权威，服死是东方臣
民履行道德的最高形式。所谓“赐死”，是君主专制权威的生杀予夺性。皇帝要杀害

某一臣下，只是下一道诏令即可，臣为履行自己的道德，也只能自动去死，这种事件
在中国封建史上是屡见不鲜的。如秦始皇死，赵高假造诏书，逼死扶苏即是如此，甚
至像岳飞这样的民族英雄，被昏王杀死之前，还高喊“万岁多多保重”的肺腑之言。
什么是道德，这即是道德。在西方这种道德是不存在的，也是人们不会想到的。在那
里，臣民拥有自己的自由和权利（当然这里已非臣民而是公民了），他们不会想到什

么道德，反倒在某种意义上拥有着对“王”制约的主动权。“在西方，议会还在一定

a 《学说史》，第 170 页。
b 《传统》，第 1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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