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形态上的反映。所以，就特定的历史时代性而言，“五四”批儒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是新事物对旧事物的革命，因而是应予以肯定的。在这里儒学属于被抛弃的东西也是
应当肯定的。
然而，以我们现代的眼光看，儒学作为道德文化，当然不是坏东西。比如开放
后国学热的兴起，道德文化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所处于的半壁江山性，就是如此。

80 年代传统社会主义走向的改革，使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道德与法治双方同时崛起，
显示着它们在经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一段被压抑之后走向的重又复苏。在这里，道德
（包括民主自由）的合法存在性是显然的。作为道德文化的代表，儒学随又获得了它

的荣耀地位性。也正是在这里，使人们感到了儒学的“革命性”，从而得出了“儒学
不等同于封建文化，不能把它作为封建意识形态而全面否定”的结论。也正是由于儒
学道德在历史上所经历的合法性、非法性、合法性这些生死变迁的现实，这也就使着
人们站在现实（开放后的现实）的立场上，感到了儒学中还有优秀成分的存在性。我
们知道，儒学在春秋末期得以产生并走向了它的繁荣，这也是儒学的开门红时代；然

而不久就遭到了法家的首次革命，并由秦始皇将这一“革命”以“焚书坑儒”的形式
推向了顶峰；封建社会确立后，儒学走向了它占统治地位的时代，整个中国封建社会
过程即是儒家道德的一统天下；到“五四运动”时代儒家道德又走向了历史的审判

台，“打到孔家店”的呼声是“五四”时代的最强音；随着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确立，
儒学（包括民主自由）则被彻底埋葬；改革开放后，历史又将它从地狱中赦了出来，
从而赋予了它以合法地位性。这就是儒家道德在它一生中的坎坷历程。
也正是在这里使人们感到了儒学命运的前景莫测性。特别是开放后儒学走向的辉
煌，更是使人们对儒学的评价多了一分由以周旋的余地。比如认为儒学中也有优秀的

成分，等等。那么这个优秀的成分又是什么呢？当然人们会本能地回答：“那就是道
德。”因为道德仅凭它外表上的“温馨”即已征服了所有的人。然而，这个道德，正
是“五四”所批判的真正对象。“五四”批判儒学，那是历史的必然。说“五四”批

判的只是封建与儒学的联系，不等于批判儒学，这种说法本来就是错误的。之所以说
是错误的，原因即在于这种认识不了解道德与专制的内在联系，不了解是政治的专制
性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当然，这个“不理解”也是时代的赋
予。这个“时代”即是传统社会主义于 80 年代进入的改革开放。
我们知道，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道德、自由都是被批判的对象，公有政治将

道德（专制）、自由（民主）一锅煮掉。在那时，道德、自由同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在经传统社会主义洗礼而来的人们必是记忆犹新的，而这即是传统公有的“排专、
民性”。然而在开放后的现代公有中，国学、西学同获重生，在开放后的大地上，道

德、自由双方并驾齐驱，这在从传统公有时代过来的人更感清晰，而这即是现代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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