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的“兼专、民性”的现实（详见第四编）。正是道德在传统公有与现代公有这两种不
同的时代中，所具有的截然对立的不同命运，特别是站在开放后的现实立场上，才使
人们得出了“儒学不等同于封建文化，不能把它作为封建意识形态而全面否定。”这
样的结论。而这个“儒学不等同于封建文化”，正是站在开放后的立场上，对道德
（包括自由）重获新生的现实所作出的主观评说。既然现实中（开放后的现实）道德

（包括自由）成了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主流文化，那么，“五四”批孔也就好像有
点“过激”了，人们如是认为。以至于作出了“儒学不等同于封建文化”的结论。然
而这是对“五四”运动的误解，是立足于改革后的现实立场上所给出的主观解释。如

果站在像启蒙运动那样的立场上即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立场上（这当然也是“五四”
立足于其上的立场），“五四”批判儒学当然是正确的。对资产阶级民主而言，儒学
中没有一点优越的东西，它浑身上下都与民主格格不入。道德这个表面上人人深感温
暖的存在，一开始就是民主决意要革除的对象。但是，站在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立
场上，儒学这一道德文化正是现实所需要的。更准确地说，开放后儒学的复兴，正是

开放后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开放后直到目前的现实中，道德文
化勃勃生机，已是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所以，对“五四”批儒的评价，决不能仅仅
立足于开放后的现实基础之上。当说儒学中也有好的东西不能全盘否定时，这个“好

的东西”当然是指“道德”了。而这只能是站在开放后的现实角度上得出的结论。其
实，在这里儒学岂止还有好东西，它原本就没有坏东西。当五四运动把儒学批得体无
完肤之时，那是资产阶级革命的功绩，是民主对专制的胜利。作为历史，“五四”是
完全正确的，此时儒学中就无好东西可言了。回顾“五四”运动，那时，不是连孔
子的脑袋都批裂了吗，其所换来的不也是举国欢腾吗？怎么能说“五四”批的不是儒

学？不是儒学的道德文化呢？很显然，人们之所以如此说，只不过是与 80 年代开放
后的“国学热”，以及这一“国学热”在到目前的现实中所处于的、在意识形态领域
中的准统治地位性有关而已。正是开放后的现实中，“国学热”从道德文化在社会意

识形态上所处于的主流地位性，使人们发出了如此感慨，并认为既然儒学道德文化现
在如此走向复兴、光大，那么“五四”时代儒学的灾难也许是一种人为吧！这样的想
法当然是错误的。站在现实的角度上，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开放后的现实对儒学
的“招雪”，是新时代的赋予，是新时代唤起了儒学的复兴。不过应当认识到，开放
后儒学的复兴，决不能成为为“五四”时代儒学的被批进行翻案的条件，决不能以此

去模糊“五四批儒”的实质。是中国传统社会主义走向的改革为儒学的复兴提供了土
壤条件；不光儒学道德，民主法制也是同样。开放后的社会现实中，道德与法治双方
的并驾齐驱即可说明一切。那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这里根源即在于传统社会主义政

治的“排专、民性”，和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政治的“兼专、民性”这样的政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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