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产生，社会进入了它专制强大、民主微弱的现实时，从此，和道德走向了在社会意识
形态领域中主流文化的存在性一样，伦理学也随之成为社会文化的主流形式。整个中
国封建社会过程即是道德文化繁荣发展的过程，同时也是伦理学走向繁荣发展的过
程。由于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始终是专制强大的现实
性，这也就使着整个中国封建过程表现为一个道德、伦理占主流的文化过程，这个过

程直到中国封建社会灭亡为止。是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的道德文化，因而也决定
了它的伦理学文化；是中国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中国意识形态领域中
伦理学的传统性。由于东方历史过程中，道德文化的传统性，对我们已经是一个十分

熟悉的问题了，所以，对东方伦理学的传统性，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啰嗦了。在这
里我们借本节题目来讨论一下西方也有的这个它不应有的伦理学存在的原因。
我们知道西方历史是民主关系连续性的历史，它传统上并不存在专制政治的社会
现实，那么西方为什么也有它的伦理学呢？因为西方伦理学的存在也是客观的事实。
比如，在古希腊有柏拉图的伦理学《理想国》、有亚里士多德的《尼科马克伦理学》

等等，这些都是西方历史上较早的伦理学著作。在中世纪末期时代，也有它的伦理学
说的存在，如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等等。西方不仅有它的伦理学，而且这些伦理
学在西方历史乃至整个人类历史上都占有着它极其重要的地位性，尽管它们都不像中

国伦理学那样表现为一个传统性。
那么西方历史作为一个民主关系连续性的历史，为什么也有着它的伦理学呢？
难道它的民主关系连续性的过程中也有些许断裂从而使专制政治的现实塞于其中？不
论怎样，在我们证明了伦理学是专制的必然产物这一结论之后，西方这个民主政治连
续性过程中还会有着它的伦理学，那就是一个矛盾了。那么西方民主政治连续性过程

中，这个理应不存在伦理学的过程，为什么也表现着它的伦理学思想呢？答案是，西
方这个民主连续性的历史过程中也有它专制偶然性强大的现实。是西方历史过程中这
些专制偶然性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西方所具有的那些伦理学。

首先，古希腊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是古希腊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
转化、从而社会政治内部民主逐弱、专制逐强发展到的、专制相对强大状态的现实的
产物，是这个相对强大的专制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
我们知道，希腊城邦发展到它的顶峰时代，也即是希腊奴隶社会确立的时代。
在雅典，城邦的发展从公元前 449—前 431 年是它的极盛时代，这个雅典城邦的极盛

时代，也即是雅典奴隶民主社会确立的时代。雅典曾创造性地发展出了高度的民主
政治。但是典雅从而希腊民主的辉煌时代是短暂的。这也即是说，这里奴隶社会作为
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它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从而政治内部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

发展速度是太快了；“伯罗奔尼撒战争之后，希腊城邦”就已经进入了它的“危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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