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实。这些将在第四编进行详述。
抛开新中国成立到开放后的这一历史过程不谈，整个中国历史其道德利他的文
化传统性是明显的。这在与西方历史过程中自由利己的传统性的对比中，更是清晰可
见。总之，东方历史是道德文化的传统史，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
了东方历史过程中道德文化的传统性。

二、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伦理学的传统性

伦理学是以道德为研究对象的一门学问。伦理学也叫道德哲学或道德科学，是

从总体上系统地研究各种道德现象、并从哲学的高度揭示道德的本质、职能及各方面
规律的理论科学。这就是说，伦理学是对社会现实中客观存在的道德文化进行主观抽
象的学问。而道德是专制等级的产物，只有在专制等级的社会中，人们才被赋予了道
德这一特定的思维方式，社会才表现为道德文化的现实形式。也正因为这样，以道德
为对象的伦理学也就必然与专制政治的现实连在了一起。东方历史是专制关系连续性

的历史，所以由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的也必然是一个伦理学的传统
性，这是毋庸置疑的。
由于伦理学与道德之间的这种密切关系，这也就使着伦理学与道德双方之间并不

存在什么实质性区别，人们常把它们二者联系在一起使用就是如此，比如说“道德伦
理”等等。凡有道德的地方，必有伦理学，凡道德作为一种文化贯穿于其中的历史，
这个历史也必然是一个伦理学的传统史，这也是必然的。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
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伦理学的传统性。和中国是一个道德的故乡一样，
中国也是一个伦理学的故乡。到春秋战国时代，伦理学作为一门道德科学就产生了，

孔子的《论语》、孟子的《孟子》就都是该时代系统的伦理学著作。春秋战国时代是
中国奴隶社会发展到的末期时代，是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发展到的
民主即将灭亡、专制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正是这个即将占统治地位的强大

的专制关系决定了该时代伦理学的产生。随着社会的发展，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
治反馈现象”的发生也是必然的。这个“反馈”即是这个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
强大的现实，该时代强盛的法家政治即是这个“反馈”本身。民主的强大、专制的强
大，这就是“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正是这
个专强民亦强的现实，演绎出了该时代百家争鸣的繁荣文化。儒道墨法的相继登台即

是这个百家争鸣的盛况。此时，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就不是儒家的独尊，而是儒道墨
法的鼎足而立。这里事实上已是道德、自由双方共享天下的现实。正是这样的现实，
与道德暂时失去独尊一样，伦理学也一度进入它的休眠时代。战国以降至秦汉之际，

道德、伦理也都暂时失去了先前的光辉，只是随着中国奴隶社会的灭亡、封建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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