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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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落的时期”了 。到公元前 301 年，希腊奴隶社会即进入了它的“化时代”、即王
权政治时代了。这个王权政治时代，也即是希腊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
转化发展到的专、民“双方相持”的时代，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从而
王权政治时代，对西方而言也即是它的专制时代了。从公元前 449 年到前 301 年，这
个经历了不足个半世纪的希腊奴隶社会，就将自己民主确立开始的政治推向了王权政

治时代，即专、民“双方相持”的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之快
是显然的。这个转化的快速性与罗马奴隶社会的发展相比，更显清晰。希腊奴隶社会
从确立到它的灭亡时代，（并入罗马版图时代）不足三百年，而罗马奴隶社会从确立

（前 510 年）到它灭亡的帝国王权时代（476 年），其历史过程长达近千年，二者之
间的区别是明显的。这就是说，希腊奴隶社会确立不久其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就走向了
迅速强大的发展过程，这个专制关系走向迅速强大的政治现实，必然要反映到它的意
识形态领域中去，而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思想即是这个走向强大的专制政治
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希腊奴隶社会——以雅典为例——它确立于伯里克利时代（公元前 449—前 431
年），这个确立时代的现实即是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专制趋于零这样的现实。
希腊奴隶社会即是从此开始了它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转

化。到前 338 年希腊被马其顿征服，到前 301 年进入希腊化时代，这个化时代也就是
政治上的王权时代。到前 2 世纪至 1 世纪中叶，希腊被并入罗马版图，希腊奴隶社会
走向了彻底灭亡。算起来希腊奴隶社会经历了不足三百年。希腊进入的化时代，也
就是希腊奴隶社会确立从而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
相持”的时代。这里可以看到，希腊奴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从奴隶社会确立时代的零

开始，到专、民“双方相持”即王权政治时代，已经是使自身走向相对强大的现实
了。这正如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的道德文化一样，该时代专制相对
强大的现实产生出它的伦理学也是必然的。而这个时代也就是柏拉图（公元前 427—

前 347）、亚里士多德（公元前 384—前 322）他们生活于其中的时代，即社会政治内
部专制相对强大的时代。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即是这一现实的产物。是柏拉
图、亚里士多德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柏拉图、亚
里士多德的伦理学思想。
由于古希腊奴隶社会于“化时代”即王权时代之后不久即走向了灭亡，从而表现

着它奴隶社会的“早衰性”。这也就使着西方奴隶社会（当然也包括罗马奴隶社会）
没能走出再从这个王权政治到专制占统治确立的那段过程，像中国奴隶社会那样一段

a 《传统》，第 8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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