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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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抓住辩证法的核心 。”所谓辩证法也即是包含矛盾于自身之中的思维方式。比
如说事物既是 A，又是 B，A、B 是两个不同的存在，可以说是对立的矛盾范畴。但
事物的既 A 又 B 性，又显示着矛盾双方的统一性，这个既对立又统一的属性即是辩证
法。形而上学恰恰相反，在形而上学那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除此之外都是
鬼话’（《反杜林论》第19页）”。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这两种对立的思维方式，却

严格地分属于两个不同的民族，比如，形而上学总是与西方民主平等联系在一起，而
辩证法却总是与东方专制政治的现实联系在一起，而这都是不可否定的事实。对东方
思维方式的辩证法，张岱年先生就曾明确地指过，他说：“……中国哲学从古代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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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近代，比较占势力的是辩证思维 。”这就是说，辩证法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在中国
有着它的历史传统性，中国历史是辩证法贯穿始终的历史。与东方的辩证思维相反，
西方则是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在西方，由亚里士多德规定下来的这门形而上学，差
不多在两千年的时间里，一直支配着欧洲哲学思想发展的方向。不过西方思维方式的
形而上学性，可不能说是由“亚里士多德规定下来的”，亚氏所能规定的只不过是这

一“形而上学”的概念形式而已，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形而上学乃是西方特定的生产
力从而生产关系的必然产物。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形而上学在西方有着它历史的传统
性。西方历史即是形而上学这一思维方式贯穿始终的历史。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意识

形态，辩证法与专制政治或专制关系、形而上学与民主政治或民主关系，它们之间的
内在联系是显然的，也是不容否定的。这里，我们先来讨论辩证法的问题。如果说专
制与辩证法双方之间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的话，那么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的连
续性，决定的必然是辩证法的传统性，这也是毋庸置疑的。那么，专制关系为什么决
定了它社会思维方式上的辩证法呢？而这也是专制决定辩证法的原理问题。

我们已经知道，道德是专制的产物，是专制政治的是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
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形式。所以，专制形态的社会必然表现为以道德为主流文化的社
会，这是不可否认的。只要社会属于专制政治的社会现实，那么，在这样的社会中，

人与人的关系，从而人们思维方式的道德性，就是必然的。所谓专制，也即是君主独
裁，君主一言堂；这种按着自己的意志对社会的统治，实质上也即是君主的利己性行
为。而由这一专制政治所决定的那一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行为，恰是一
种利他性行为。这样一来，专制与道德之间的关系，本质上即是利己与利他之间的关
系。利己与利他是两个对立的矛盾范畴，这种利己利他的对立关系，恰是专制社会中

君主与臣民双方的对立关系。然而，正是这种对立的关系，在专制社会中以其微妙
性，使社会、使人与人之间表现为一种和谐与统一。事实上，在专制社会中，这种利

a 《唯物辩证法大纲》，第 241 页。
b 《新论》，第 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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