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己、利他性，它们是作为君、臣两主体的属性而存在的。利己、利他作为两个社会主
体的关系，它们又会表现为什么样的形式呢？很明显，这即是统一。比如，甲利己，
乙利他，这样的两个属性对立的主体，他们处在一起的时候，必然是甲乙双方和谐统
一。正是甲乙双方属性的对立，使他们双方表现为一个统一的整体。实际上，在道德
存在的一切地方、一切民族那里，社会的和谐统一乃是必然的。东方之所以被称为

“礼仪之邦”，当然也是其和谐统一的必然。在专制政治从而决定的道德文化的世界
里，社会关系上的和谐统一，这不仅是逻辑上的必然，也是客观的事实。
然而，这个统一，这个由道德利他决定的人与人的关系的和谐统一，也只不过是

专制社会政治的外部统一。所谓外部统一，即是我们能看得见、摸得着、仅凭我们感
官即可感觉到的那样一种存在形式。譬如，人的道德性，那一助人为乐、慈善好施等
等，这些就是我们能看到的、听到的、仅凭感官就能感知到的那种“物质”的行为方
式。中国封建社会这一道德文明的大一统帝国，即是全世界都能清楚看到的，它被世
界誉为“礼仪之邦”，正是它和谐统一的现实，为世界所感知的必然产物。这里我们

可以看到，由道德决定的社会的一个最基本属性，即“外部统一”。所谓和谐统一实
质上也就是一个社会政治上的外部统一。
道德是一种利他性行为。在人与人的关系上，正是这种利他性行为，使人与人之

间表现为一种和谐统一的关系，关于这一点是愚夫愚妇都可理解的道理。然而，道德
不仅决定了人与人之间、从而社会的“和谐统一”这一政治上的外部统一，同时，它
也决定着社会政治上的内部对立。如果说，由道德决定的政治上的外部统一，是我们
可以看得见、摸得着，仅凭人的感官即可感觉到的存在的话，那么，由道德决定的政
治上的内部对立，则是一个我们仅凭感官无法感觉到的存在了。它是一个只能通过思

维的高度抽象，方能把握的东西。在专制社会从而道德文化的世界里，这个由我们的
主观抽象才能把握到的、道德所表现出的、那一与“外部统一”正相对立的形式，即
是政治上的内部对立。政治上的外部统一和政治上的内部对立，这是由专制政治的社

会现实决定的、人的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必然演绎出的人与人的关系。政治上的内部
对立与政治上的外部统一这一人与人的关系，是专制道德自身的必然产物，正是在这
里，我们依稀看到了专制（道德）与辩证法的内在联系了。
一个社会政治上的外部统一、内部对立，当然只能是专制政治的社会现实，在
民主政治的社会里，这种政治上的内部对立、外部统一是不存在的。所谓政治上的内

部对立大概应当是这样吧，比如，在表面上，人们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内心
中，却由于双方的不相为谋，而腹中藏刀，这种情况应当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到的。在
专制政治的世界里，人们是用不着体会的，那是人们皆生存于其中的残酷的现实。诚

如外国人所言，“中国自古以来即是窝里斗”。这个“窝里斗”实质上也即是社会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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