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治上内部对立的表现形式。老外对中国的这个评价是中肯的。显然，对中国“礼仪之
邦”的称谓是对东方社会政治外部和谐统一的表述，而这个“窝里斗”恰是对东方社
会政治内部对立的揭露。外部统一、内部对立是东方社会的政治现实，而这个政治上
的外部统一、内部对立正是东方专制政治的现实从而道德导致的必然。事实上，若抛
开中国封建社会在外部形式上的和谐统一不谈，那么，整个中国封建社会也只能是一

个政治内部对立、相互残杀的过程，而贯穿中国封建历史始终的儒法斗争正是这个政
治内部对立的表现形式。这即是说在专制政治的社会现实中，是道德这一必然的思维
方式决定了该社会政治上的外部统一和内部对立。“道德决定了社会的外部统一”，

此说并不令人费解，因为道德本身的利他性行为，生产着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统一乃是
必然的。但要说道德导致了政治上的内部对立，这似乎就不太好理解了。这里，我们
抛开道德决定的社会的和谐统一这一实质上的政治外部统一不谈，重点讨论由道德决
定的社会政治内部对立这样一种现实。
那么，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在由专制决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道德那里，

道德这一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又是如何导致了社会政治上的内部对立呢？关于这
点，我们有必要多费点功夫，以便能从道德这一复杂的社会文化现象中找到政治内部
对立的端倪，从而揭示出其本质。我们之所以如此执着于对这个问题的解决，原因即

在于辩证法正是由道德导出的一种思维方式。
在通常情况下，人们都是把道德理解为“让座”“扶老携幼”等行为，自古以
来人们对道德都未越出这样的理解框架。这在上面也已谈到。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道德不仅仅表现为“让座”“扶老携幼”等那样一种“物质”上的利他行为，同时，
它在本质上更是一个精神上的利他行为。在对事物的认识上，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特

定观点。这样一来，不同的人在对同一事物的认识上表现着不同乃对立也就属于必然
了。实际上，人的认识也是一个人的世界观问题。人的世界观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
比如是一些大人物才配有的认识观点等等，事实上，任何人，不论是地位高低、经济

的贫富、学识的博薄、为人素质的优劣等等，他们都同样有着各自的世界观。正是这
种不同的世界观在对同一事物的认识上，表现着人与人之间的对立。在社会上，人与
人之间必然要发生这样那样的关系，因而也必然涉及对事物的认识问题，这样也就必
然会产生认识上的对立问题。比如对某一事物张三认为是 A，李四则认为是 B 等等。
他们认识上的不同，并非他们随便一说，而是各自都有着自己的根据的。人的不同认

识，显示着人们不同的世界观。人就是依他们不同的世界观，去改变客观世界，也在
改变着自己的主观世界的。所以，认识不论是像孟、荀那样的性善、性恶论，还是愚
夫愚妇般的家庭纷争，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他们在显示自己世界观的过程。说到世界

观，它与政治上的直接关系是不言而喻的。既然如此，那么人们的认识，同样包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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