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间这样一种非常关系、这样一种事实上的政治内部对立，是一个谁也不愿接受的“概
念”。因为道德作为一个概念自身所具有的那一超人间的温暖，是谁也不会对它作出
如此想象的。然而这却是事实。比如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就是如此，比如象中国封建
社会。专制形态的社会本质上就是一个外部和谐统一、政治内部对立的王国。诚如老
外所说“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窝里斗的现实”。事实上，这个“窝里斗”正是政治

内部对立的现实。
在专制从而道德文化的世界里，人与人的关系是一种道德关系，是一种道德利他
的关系，整个社会即是一个人与人的道德关系的海洋。既然如此，那么，又应如何解

释道德背后还会隐藏什么内部对立呢？
这里，我们有必要对“道德”这一人与人的交往形式来一个解剖过程，从而将
它自身的“生理结构”作一观察。比如，对事物认识必然导致的对立性这点上，为了
双方间的和谐，乙以高姿态对甲，以委屈自己的行为方式，对甲的观点表示赞同，从
而避免了双方间因认识上的不同而导致的对立。在这里，在对某物的认识上，甲乙双

方也就走向了统一。显然，这个“统一”是由乙的道德利他行为去完成的。道德是一
种利他性行为，是与利己性正相对立的。对人的社会性而言，这个利己性恰是人的政
治性。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我们说道德是与政治正相对立的人的属性。一个人的道德性

强，他的政治性则必弱；反之，一个人的政治性强，他的道德性则必弱。显然，在甲
与乙对事物认识上的这一“道德交易”中，乙属于道德性强者而政治性弱者，而甲则
属于道德性弱者而政治性强者。在他们双方的这一道德交易中，甲属于“受德方”，
乙则属于“施德方”。如果说，认识的对立性一开始即包含着人的政治性对立的萌芽
而存在的话，那么在这里，乙这个在认识上的“施德者”，其道德性正是他政治性弱

势的表现形式。就本质上说，乙是甘愿受他人统治而不去统治他人的道德典型，是精
神上或政治上利他性的实践者，正是这一点——政治上的利他性——使道德这个人间
温暖的存在物导致了社会政治上的内部对立，并最终演绎出了一场人间最野蛮、最残

酷的恶杀善的历史悲剧。也正是在这点上，我们才直言不讳地提出“在道德面前是一
场政治性较量”这样一个结论，这正如“在法律面前是一场金钱的较量”一样。所谓
认识上或政治上的利他性，即是面对双方对立，某方做出的一定程度的妥协，从而使
双方走向了统一这样一种“道德交易”，而这是在双方处于一种道德氛围的情况下，
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情况下。比如在甲对乙甚至提出一种有失良知的利己性要

求的情况下，由于乙的爱其“面子”，从而所做出的一种对甲的容忍与妥协。这样
一来，在甲乙双方相互对待的道德关系上，甲自然属于“受德方”，乙则属于“施德
方”。甲这个“受德方”也就是政治性强者，乙这个“施德方”则属于政治性弱者。

在动物世界里，这个政治性强者必然是胜利者，这正如虎羊对战，虎必为胜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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