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并非绝对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们在对事物的认识上，都表现着一种高姿态，将自己
的观点和认识作了向对立面的调和或妥协，从而使他们在对该事物的认识上走向了一
种统一。显然这种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调和与妥协，只能是以一种克己利他性方能完成
的一种双方关系。在这个克制自己的观点从而使认识走向统一的，关键就在于双方间
那一某方认识上的利他性。说得通俗一点即是，宁可抛弃自己的观点，屈从他人，也

不愿看到在一些小的枝节上产生对立那样一种现实。那么甲乙双方又是谁最先走向对
自我观点的克服，从而显示了自己认识上的妥协性、利他性的呢？而这个问题乃是以
他们双方各自特定的物质条件为前提的。

在社会上，任何人都不会是在任何方面平等无异，而是表现着各自不同，比如知
识水平上、道德素质上、所处社会关系上等等。正是这些不同的因素，决定了甲乙二
人在对不同认识的妥协上，表现着各自程度上的不同。而其中必有一个妥协上的“楷
模”。比如面对认识上的对立乙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从而有了屈同于甲的认识。这样
一来甲乙双方在对某物的认识上也就不再是对立，而是走向统一了。比如在东方道德

世界里就是如此。一个是双方走向的对立，一个是双方走向的统一，这就是面对认识
上的对立，由认识主体不同的心态所表现出的两种不同的结果。而这个统一就是由道
德决定的那个外部统一，即我们所说的那个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统一。而这个对立则是

由道德导致的那一“内部对立”。
如果说，在对事物的认识上，甲乙双方各持己见最终导致了双方间的对立，即形
式矛盾意义上的对立，那是由于双方立足于自由平等的立场上，导致的必然结果；那
么在这里，甲乙都持道德利他这样一种思维方式，从而使双方在认识上走向了统一，
则是双方立足于等级立场上对事物认识上的必然产物。是甲乙双方的道德性使甲乙双

方在对某物认识的对立上走向了统一。在这里，如果是乙克服了自己不同于甲的那
一观点，屈同了甲的认识，从而使双方在认识上走向了统一的话，那么乙就是使甲乙
对立走向统一的道德履行者，是乙在认识上作了利他性付出，从而使他对甲的那一不

同于自己的观点作了妥协让步，才使着甲乙认识上的那一对立走向了统一。而这也就
是我们常说的道德必然导致的人与人之间的那一和谐统一，关于这点是人们都容易理
解的。
然而事物即矛盾，任何事物都有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由道德必然导
致的那一和谐统一也是如此，它也必然走向自身对立面，这个道德导致的和谐统一这

个事实上的政治外部统一的对立面，即政治上的内部对立。这也就是说，道德从而人
与人的和谐统一背后，隐藏着的总是道德主体双方间的内部对立。所谓内部对立，即
表面上由道德所决定的双方和谐背后所隐藏着的一种“非常关系”，这种“非常关

系”本质上就是人间残杀，这个残杀当然是恶对善的残杀。道德何以会导致人与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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