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在社会上是否也是如此呢？我们将拭目以待。那么甲乙双方的这一道德交易关系，引
来的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那就是甲乙双方政治性较量的残酷现实。不要以为这样说
会使道德有失“大雅”之嫌，事实上，道德面前就是一场政治性较量，它最终走向的
甚至是一场灭绝人性的、令人发指的人间残杀——政治性强者对道德性强者的残杀。
在这里，道德主体最终走向的被残杀乃是必然的。

我们知道，道德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是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进行的“交易”，
因而也是在政治性弱者自愿付出的前提下进行的“交易”。在这一“交易”中，接受
道德的一方亦即“受德方”，其灵魂深处必然是这样的，他是政治较量的获胜者，由

于这种胜利，这种不是通过法律，而是通过自己的利己性对他人的利他性所获得的胜
利本质上也就是政治性强者对政治性弱者的“胜利”，或道德性弱者对道德性强者的
“胜利”。所以，这样的由他人道德行为而得到的“胜利”，也必然会使这个“受德
者”的灵魂深处产生一种“负债感”，产生一种有亏对方的本能性意识。正是这种
“负债感”、这种“本能性意识”，造成了他有愧对方的心理压力。这样的心理压力

一旦形成，也就成了一种无法改变的、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步成长的思维定势，从
而导致“受德方”心理上的不平衡性状态，亦即心理失衡现象。同样，“受德方”的
这种心理失衡现象一旦产生，也就会在其灵魂深处不自觉地滋长着与其对方的对立和

敌视态度。这种由道德导致的“受德者”的这一心理现象是一个复杂的心理过程，但
它却是客观的、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现实。
道德是当事人双方的一场“交易”，是无任何第三者插足的“双边关系”，正因
为这样，这也就使着道德表现为一个对外界而言的绝对封闭系统，因而也只有当事者
双方才有对这一道德“交易”的全部解释权。道德是一个于封闭系统中的“交易”，

因而是任何外人都无法、也无权参与的领域。正是道德的这一特殊性交易，为人的
利己性这个人的政治性走向的极端形式开设了绿灯、打下了万无一失的保票。如果
说，“受德方”深受心中负债感从而心理失衡感的自我摧残而不安的话，那么，除掉

这个引起负债感的“债权主体”，则是“债务主体”客观上的本能意识。随着时间的
推移，这种本能意识逐步走向的量上的积累，最终踏上消除“债权主体”的实践乃是
“债务主体”必然的行为归宿。只有当着“债权主体”消失之后，“债务主体”的债
务感也才最终得以解除，从而为失衡的心理找回平衡。道德所必然导致的这一“受德
方”平衡自身那一失衡心理的手段，即是对“施德方”进行的残杀。由道德必然导致

的那一“受德方”消除“债权主体”的现实，是一个惨无人道的现实，是一个以丧失
良知为手段的非人性“运筹”过程。之所以如此，根源即在于道德双方的关系是一个
封闭系统中的微妙关系，它是使“债务主体”以十分坦然的心情去行使他的那一卑鄙

用心的。这就是说，道德必然导致的内部对立，最终是以道德的受与方对道德的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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