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人平等，这个“一人独裁”“人人平等”即是私有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或社会的政
治形式、生产关系。后面我们还要谈到这种人与人的关系，不论是一人独裁还是人人
平等，它们归根到底也只不过是社会上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关系。在社会上，人与人的
关系中除了一人独裁、人人平等之外还存在的，也就只能是从这个一人独裁到人人平
等的中间形式了。很显然，这个一人独裁与人人平等之间的那一人与人的关系，只能

是由一部分人行使统治的那样的人与人的关系。而这正是既排斥专制又排斥民主的阶
级关系。关于这个问题也将在第四编中详细论述。
正是这种排专、民的公有制从而阶级关系，使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里专制、民主这

两种对立的生产关系都同时失去了生存的土埌条件，双方皆为现实的阶下囚。整个传
统社会主义时代中道德这个专制的产物、自由这个民主的产物，二者同样处于了边缘
化，同样都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同样成为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非法性存在。所谓
“道德是阶级的道德、民主是阶级的民主”正是对这一关系的表述。专制、民主同样
处于的“阶下囚”地位性；道德、自由同样处于的非法存在性，这就是传统社会主义

亦即科学社会主义时代，政治文化的特定形式。这就是说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政治现
实，是专制、民主非法性存在的现实。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

传统社会主义特有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特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乃是必然的。专
制决定道德、民主决定自由，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既然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政
治现实是专制、民主双方皆非法性存在的现实，那么，在这样的专制、民主双方皆非
法性存在的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里，也就不会存在由专制决定的道德、民主决定的自
由那样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了。而这正是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客观

现实。对这一现实，像我们这代人还是记忆犹新的。比如，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里，
国学这个儒家传统文化被排除于教科书之外的事实即是一个证明。更不用说打到孔孟
的呼声贯穿于传统社会主义始终这一事实了。儒家道德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所处于的

阶下囚地位性是清晰的。同样，自由平等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所处于的也是非法性存
在，也是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阶下囚。自从公有制确立伊始的现实中，道德这个儒家
的思维方式、自由这个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本就属微弱性存在的思维方式，就被“大公
无私”“一心为公”的无产阶级思想所取代。公有大地燃烧着的是大公无私、一心为
公的熊熊烈火；在这里，任何刻有“个人”印记的不论是独裁意义上的个人性、还是

人人平等意义上的个人性，都被公有政治的阶级性给予了无情的否定。从公有确立伊
始，儒家的四书五经即被打入了另册，牛鬼蛇神也被埋葬于九泉。特别是“文革”时
代更是如此。儒家学说即是专制产物的道德，牛鬼蛇神即是民主产物的自由，这也是

我们已经作出论证的结论。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时代里，道德与自由双方皆处于的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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