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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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时否定,决定了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那一既排斥专制又排斥民主的政治现实。这个“排
               专、民性”即是公有政治的阶级性。80 年代中国传统公有走上的改革,本质上即是
               对传统公有的否定,这个否定是以生产资料公有分散性的所有制形式对公有集中性的
               否定。这种从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关系上对传统社会主义的否定,在政治上表现为对传
               统公有那一“排专、民”的否定是必然的。而这个对“排专、民”否定的政治形式正

               是“兼专、民性”。所谓“兼专、民性”,即是既专制又民主的政治形式。这个“兼
               专、民性”的政治正是改革开放后的政治现实。开放后的中华大地上国学、西学双方
               的并驾齐驱,即是这一“兼专、民”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很显然,改革

               开放后政治上的既专制、又民主的形式,即源于生产资料的公有分散性对公有集中性
               的否定。这种对生产资料公有集中性否定的公有分散性,其政治形式的兼专民性,或
               既专又民性乃是必然的。这些我们将在第四编进行详述。80 年代中国传统社会主义走
               向改革后,社会文化领域中西学、国学并行不悖的现实,正是这一改革开放必然的产
               物。是所有制关系的公有集中性向着公有分散性的质变,从而政治形式上“排专、民

               性”向着“兼专、民性”质变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国学、西学并驾齐驱的现实。
                   国学是儒学文化,是专制的产物;西学是西方主流形式的文化,是民主的产物。
               是开放后“兼专、民”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开放后国学、西学双方并驾齐驱的文化世

               界。而墨学于该时代走向的复兴,本质上也应根源于这一“兼专、民”的政治现实。
               这个结论是不容否定的。然而,在这个“兼专、民”这样的既专制又民主的政治现实
               中,墨学的复兴究竟是“专制”的产物、还是“民主”的产物呢?这似乎又在困惑
               着我们的头脑。实际上这并不复杂;这从以上我们所得出的墨学与民主双方间的内在
               联系上,答案不能发现。在开放后“兼专、民”的政治现实中,墨学的重又复兴只能

               是根源于这一“兼专、民”中的民主,是开放后“兼专、民”中的那一民主的合法存
               在性,决定了墨学在该时代重又走上的复兴。这正如是这一“兼专、民”的现实中那
               一“专制”的合法存在性,决定了该时代国学重又走上的复兴一样。墨学于开放后走

               向的复兴与繁荣,正是开放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重又获得合法性存在的现实的产
               物。是这个民主关系重又走向的合法存在性,决定了墨学在该时代重又走向的复兴,
               决定了有关墨学研究的著作由传统时代的“无一本面世”,突然间走向的那一如“雨
               后春笋”的现实,等等。这正如该时代儒家文化从“阶下囚”的处境突然间走向的那
               一复兴一样。

                   概言之,是开放后民主重获合法性存在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墨学文化重又
               走向的复兴。
                   这即是从第二次鸦片战争(1860 年)到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再到今天,

               墨学发展的大体概貌及其所以如此的本质根源。这里我们又三次看到了墨学与民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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