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地位的确立、占统治的民主关系最终走向灭亡的现实，决定了墨学由显而微最终灭亡
的命运。当然墨学在秦代处于的是衰微而非亡绝。
当说到秦代是中国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质变时代时，有必要对这个“质变”
作以解释。我们知道，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经历了从周初经
春秋战国直到秦代灭亡这样一个历史过程。秦代是中国奴隶末期时代这一“反馈”现

象最终完成的时代，因而也是中国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质变、更替的时代。秦代高
度的中央集权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专制由弱逐强发展
到顶峰时代的政治现实；而秦的严刑峻法则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从而社

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秦统
一六国，废分封、设郡县，将原来六国的分散性集中在一个统一的独裁统治之下，从
而使该时代显示着它君主专制的政治特色。同时秦始皇的“焚书坑儒”、治国的严刑
峻法，则又使着该时代显示着政治上的高度民主；秦代这个既高度专制、又高度民主
的现实，正是秦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

“双方相持”的现实。秦代政治的严刑峻法这个实质上的强大的民主即是这个“相
持”中的民主。秦高度中央集权的专制政治正是通过这个强大起来的民主扫除其障碍
从而向着占统治地位发生质变的。而这个质变也正是这个强大的民主走向的灭亡。春

秋战国以致秦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民主关系
的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即是作为社会政治内部走向强大的专制向着占统治地位质
变的历史“工具”而存在的。由于它的“工具”性存在，一当这个质变一经完成，
“反馈”的历史使命也就结束了。秦政治的那一高度民主也因它使命的结束而走向了
灭亡。正是这个民主关系走向的灭亡，才是墨学衰亡的本质根源。这正如是这个“反

馈”的产生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关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墨
学的产生以致走向的繁荣一样。秦代政治正是这一“反馈”发展到的最后的、也是最
完备状态的现实。是这个“最后、最完备状态”的现实，完成了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

会的质变、更替。社会即是通过其作为一特定形态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完成了它
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质变的。如果说墨学是由民主决定的一种特定的意识形态是
一个正确结论的话，那么这个从春秋战国一直处于强大，但却是为社会政治内部被统
治的那一专制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而服务，因而也是带着灭亡的必然性的民主关系，
则是墨学在秦代走向衰微的本质根源。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结

束，从而社会政治内部那一曾是突又崛起、强大的民主走向灭亡的现实，决定了墨学
走向的衰亡。秦代墨学衰亡的本质根源即在于此。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墨学的衰
亡与秦的“焚书坑儒”是没有丝毫关系的。

再就是墨学的衰亡与汉武帝的独尊儒术的关系。认为墨学的亡绝是由汉武帝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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