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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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相信鬼神 ”等等。显然这是带着传统公有思想的成见对墨子鬼神思想之“讳”
的。事实上，墨子是相信鬼神的。之所以如此，即是因为他是民主关系的反映者，是
他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赋与了他如此思想的。民主
政治本来即是为鬼神张目的，或更准确地说，民主政治必然表现为宗教神学文化。如
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这些民主政治的社会里，宗教有神论就是充满一切空间的存

在，相反在那里无神论是要遭到杀头的。这正如孔子这位专制的最高体现者，一开始
就远离了神鬼一样。所以郭沫若说墨子“一头脑鬼神上帝”“极端的宗教家”，是正
确的，应予以肯定的。

但是说墨子“不科学”“不民主”“极端专制”就大错特错了。郭氏不理解墨
家思想的民主性，不理解墨家思想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上的反映，同时也不
理解宗教鬼神正是民主关系必然的产物；所以，作为公有时代的思想代表，郭氏也就
带着他公有的思维方式对墨子的宗教鬼神观念发泄出了他极大的愤慨。然而，这个愤
慨也只不过是愤慨而已，至于墨家为什么表现为宗教鬼神思想，郭氏并不知道。同

时由于郭氏不理解墨学与民主双方之间的内在联系，以致使他对墨学给予了“不民
主”“不科学”“极端专制”等错误的评说。事实上，墨子并非“不科学”、“不民
主”，并非“专制”；恰恰相反，科学、民主以及反对专制，正是墨家自身的显著特

点，是墨家始终坚持的基本原则。《墨经》中就有着极丰实的自然科学知识，比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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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光学、力学等知识以及时空观念 。“在先秦诸子百家中，……只有墨家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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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拥有如此高深的自然科学知识，独领当时自然科学风骚 。”可以说自然科学知
识是墨家学说思想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相比而言，儒学则恰恰相反，要说儒学不
科学才真正情有可原。

同样说墨家不民主，也是张冠李戴，不民主的帽子本来是为儒家定做的。不民主
就是专制，儒家思想正是专制的产物，是专制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而墨家恰是为民主鸣锣开道的卫道士。儒家讲仁爱，所谓仁爱即是等级专制之爱，

它显示着自身固有的专制性是明显的。而墨家讲兼爱，这个兼爱恰是平等之爱，是
与仁爱正相对立的民主之爱。正是墨家的兼爱，散发着人与人之间那一自由、平等、
博爱的春意芳香，显示着墨家固有的民主性。显然，说墨家不民主，作出的恰是“反
答案”。再就是对墨家给予的“极端专制”的解说，更是“张冠李戴”、“错斩小白
龙”之举。关于这点，也就用不着我们再去作任何解释了，因为儒墨的对立是众所周

知的，也是我们已经作出的结论。如果说儒学是专制的产物是一个正确结论的话，那

a 同上书，第 178、180 页。
b 参《百问》，第 232-239 页。
c 同上，第 24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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