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自然界和历史中被驱逐出去的哲学来说，要是还留下什么的话，那就只留下一个纯粹
思想的领域：关于思维过程本身的规律的学说，即逻辑和辩证法。”同样，在这里恩
格斯所说的“逻辑”指的即是形式逻辑；这里的“辩证法”指的即是与形式逻辑对立
的辩证逻辑。显然，逻辑学即是形式逻辑与辩证逻辑的统一。但在传统认识上，人们
所说的逻辑学指的则是形式逻辑。关于这点上面已经谈到了。所以，以下凡提到逻辑

学的地方，我们都是从形式逻辑意义上去使用的。
既然思维过程本身的规律的学说即是逻辑学和辩证法，既然辩证法即是辩证逻
辑，那么作为形式逻辑的逻辑学也就与形而上学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了。因为形而上

学本来就是辩证法的对立面。在这里，虽不能说逻辑学即是形而上学，但就辩证逻辑
这个辩证法与形而上学的正相对立性而言，这个与辩证逻辑对立的形式逻辑即我们通
常所说的那个逻辑学与形而上学的同一性，则是显然的。而形而上学正是客观性、绝
对性的思维方式本身。
众所周知，辩证法作为一种认识方法，它是用联系的、发展的、矛盾的、全面的

观点看待事物、认识事物的；因而，对立统一、质量互变、否定之否定规律乃是辩证
法的基本规律。辩证法即是包含矛盾于自身的认识方法，因而是一个既 A 又 B 的认
识过程。“既 A 又 B”即是对辩证法的最高概括。正是在这里，辩证法的思维方式表

现着它的主观性、相对性。因为这里没有客观性、绝对性可言。这个主观性、相对性
正是辩证逻辑自身的属性。和辩证法相反，形而上学则是站在辩证法的对立面去认识
事物解释事物的。形而上学“把自然界的事物和过程孤立起来，撇开广泛的总的联系
去进行观察，因此就不是把它们看做运动的东西，而是看做静止的东西；不是看做本
质上变化着的东西，而是看做永恒不变的东西；不是看做活的东西，而是看做死的东

a
西 。”“它看到一个一个的事物，忘了它们相互之间的联系；看到它们的存在，忘
了它们的产生和消失；看到它们的静止，忘了它们的运动；因为它们只见树木，不见
b
森林 。”这即是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形而上学是在“绝对不相容的对立中思维；
c
他们的说法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除此之外，都是鬼话 。”在这里，我们看到
了形而上学所具有的那一独特属性——客观性、绝对性。显然这个客观性、绝对性正
是与辩证法的那一主观性、相对性正相对立的属性。而这个客观性、绝对性正是逻辑
学自身的属性。说逻辑学是研究思维规律的科学，这个“规律”当然是客观性、绝对
性所具有的那一必然性。所谓规律只能是指事物发展过程中所表现出的那一客观性、

绝对性本身；如果有人的主观参与而导致的过程，那也就不是什么规律了。“规律”

a 《反杜林论》，第 18-19 页。
b 同上，第 19 页。
c 同上。

·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