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为根据去行使对社会的统治从而维护社会秩序的。这正所谓法律重证据。只有通过证
据，法律才有权利宣布对立双方的是非、曲直。法律是一个死的东西，是一个一经形
成即不可改变的东西，是一个排除了感情的东西，因而是一个客观的、绝对性的存在
物。正是这个客观的、绝对的存在物，构成了法的生命，法律正是以这个客观性、绝
对性去行使自己的使命的。

当然这里的法是私法意义上的那个法。法是解决人与人的对立、调节人与人的
关系的手段。这个调节即是对对立双方谁是谁非的仲裁过程。在法庭上，诉讼双方是
不会自动暴露各自的违法行为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是对立双方申辩的必然逻

辑。在这种情况下，法律承认的只能是证据，只要有证据，你就会得到法律的保护，
法律就会作为社会的代表，宣布你的合法性，从而敲响官司的结局。这里我们可以看
到，这个“证据”的属性即是抛开人的主观的客观性、相对性的绝对性。正是这个客
观性、绝对性，显示了法自身所具有的本质属性。法是排斥人的主观性、相对性的，
哪怕是丝毫，法律也是不允许的；承认客观性、绝对性，正是法的尊严之所在。或者

说法律正是以此为其生命的。所谓法律重证据，即是法的这一客观性、绝对性。显
然，客观性、绝对性正是排斥主观感性的理性本身。理性是民主赋予人的一种思维方
式。在民主政治的现实中，存在决定意识的客观规律性赋予人的正是这一客观性、绝

对性的理性思维。在这里，每个人都享有政治上的自由平等，也正是这种政治上的自
由平等，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那一理性主义。民主政治的世界即是一个理性思维
的海洋，客观性、绝对性即是这个思维海洋的唯一属性。人们思维方式的这一客观
性、绝对性作为一种现实在更高一层的意识形态上反映的即是逻辑学。所谓逻辑学正
是这一客观性、绝对性思维方式本身。

作为民主必然产物的理性思维，其所具有的客观性、绝对性，它不只是表现在
法律上，在由民主所决定的所有思维方式那里，它们都带有这一属性，比如在唯心主
义、宗教神学、形而上学、经济学等等领域中都是如此。逻辑学即是这所有思维方式

所共有的这一属性在更高一层意识形态上的表现形式。
实际上，逻辑学本身的存在形式，即铁一般地显示了它的那一客观性、绝对性
了。比如，它的同一律：A 是 A；它的矛盾律：A 不是非 A；它的排中律：A 或者非
a
A：它的充足理由率：A 真，因为 B 真并且 B 能推出 A 。即是铁一般地固定了的形
式。逻辑学即是以这一固定了的形式—客观性、绝对性—显示其自身存在的。而社会

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民主必然的利己合法性导致的社会秩序混乱的现实面前、
为自身生存所表现出的那一客观性、绝对性，正是逻辑学自身所固有的属性。或者

a 参《普通逻辑基础》，南京大学出版社，第 164、170、179、18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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