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代，实际上正是中世纪已发展到决定逻辑学由以产生的那样一个现实的时代。我们知
道，中世纪属于亚封建社会。所谓亚封建社会，即是从社会政治内部专、民“双方相
持”的基础上确立并开始的封建过程。实际上，亚封建社会其过程乃是一般意义上封
建社会的后段过程，是于一般封建社会过程的前后二段的中点处开始的过程。而这正
是罗马奴隶社会“早衰”、中世纪封建社会“早产”的必然。中世纪即是在罗马奴隶

社会“早衰”的基础上确立并由此开始的过程。这在前面已经论述过了。显然这样的
过程一开始即是建立在民主对专制而言所处于的强大性现实基础之上的过程。当这样
的现实发展到 12 世纪时，已接近它的末期时代了。此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

的强大性是必然的，正是这个强大的民主决定了逻辑学的产生和走向的发展。如果说
中世纪直到 12 世纪人们得到了亚氏逻辑的全部译本后，其逻辑学才在此基础上得到
了某些发展，也是一个事实的话；那么就本质而言，这个逻辑学的发展，正是中世纪
发展到 12 世纪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个民主强大
的政治现实决定了此时逻辑学走向的发展。严格说来，此时逻辑学的发展与亚氏逻辑

译本的发现没有丝毫关系。认为中世纪逻辑学的发展是“发现亚氏逻辑学译本”的结
果是错误的。事实上，如果 12 世纪的中世纪不具备产生逻辑学的那一政治现实，即
使亚里士多德的逻辑译本摆在那里，也不会有谁去理会它的。只是在社会具备了现实

需要的时候，逻辑学作为一个事物才会表现着它得以产生的必然性。比如在中国汉武
帝独尊儒术以后，墨学虽成绝学，但是一旦现实中具备了它得以产生的土壤条件时，
它的随时光临也是必然的。比如晋唐时代墨学走向的中兴，就是如此。这是我们已看
到的事实。何故？是武帝“独尊儒术”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趋于零的现实，决定了
该时代墨学走向的亡绝；是晋唐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

该时代墨学走向的“中兴”，如此等等。逻辑学在中世纪也是一样。是 12 世纪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强大性的现实，决定了逻辑学在这里的产生。说 12 世纪人们得
到了亚氏的逻辑译本后，中世纪逻辑学便从此基础上得到了发展，这是一个事实，不

可否认。但是如果把逻辑学的产生与发展的本质根源建立在亚氏逻辑译本的发现上
面，并认为是逻辑译本的发现决定了中世纪逻辑学的发展，这样的理解就错了。在中
世纪，真正决定逻辑学发展的是历史发展到的 12 世纪后社会特有的政治现实，而非
12 世纪得到的亚氏的逻辑译本；是中世纪发展到 12 世纪这个封建社会的末期时代，
其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中世纪逻辑学走向的发展，而不是 12

世纪人们得到了的那个“逻辑译本”，才使中世纪逻辑学得到了发展。逻辑学的产生
和发展是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所处于的强大性联系在一起的。中世纪逻辑学到 12
世纪走向的发展，是该时代社会现实中具备了逻辑学得以产生和发展的土壤条件，才

使着人们从主观上去寻找属于逻辑学的有关信息，以致发现了亚氏逻辑学译本。“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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