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氏逻辑译本”不是人们无意中得到的，而是时代迫使人们去找到的。
当然，我们并不否认亚氏“逻辑译本”的发现对中世纪逻辑学发展的基础性作
用，但我们一刻也不能忘记逻辑学与民主之间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不能忘记应当从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成长到相对强大状态的现实中，去解释逻辑学的产生与发展。
只有这样，也才能真正抓住逻辑学作为一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由以产生的那一本质

根源。
当然，逻辑学在中世纪初期也有着它的某些发展。比如“公元 5—6 世纪波爱修
就开始引用现代逻辑的几个主要连接词……他也研究了复合命题和它们的某些等值规
a
律。并对假言命题作了新的分析 。”既然逻辑学是民主的产物，那么公元 5—6 世纪
这个中世纪刚刚确立的时代为什么也出现了比如波爱修的形式逻辑研究呢？实际上，
这个问题也只能由中世纪的亚封建社会性去解释了。
公元 5—6 世纪，虽属中世纪刚刚确立时代，但中世纪作为亚封建社会，它的确
立伊始其政治内部民主就处于了对专制而言的压倒性优势地位上了；而这样的民主处

于相对强大的现实，也是逻辑学产生于其中的现实。尽管这里的逻辑学只是表现着它
微弱的存在性。同时中世纪确立的时代，也是罗马奴隶社会灭亡的时代。在这个时代
中，曾在罗马奴隶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处于强大状态的那一民主关系，此时它那

占统治地位的、强大状态性的“惯性余波”尚不能突然消失，则是无可争辩的。中世
纪初期逻辑学所表现出的那一短时期的发展，即根源于此。这样，我们就会发现，中
世纪初期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但却非强大状态的现实中，逻辑学处
于的一个微弱存在性，与我们所说的逻辑与源于民主的结论并不矛盾。
不过，中世纪前半期逻辑学的微弱存在性，与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逻辑学的压根

不存在性，（中国封建过程中墨家逻辑所表现着的只不过是其“潜伏形式”的存在）
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随着中世纪的发展，到 12 世纪以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也
就由弱逐强发展到强大状态的现实了。中世纪逻辑学的产生发展到此已成社会意识形

态领域中的主流存在形式，到中世纪末期，逻辑学的发展便进入了它的兴盛繁荣时
期了。
中世纪末期即文艺复兴时期，此时“各种自然科学也迅速发展起来。先进的思
想家们起而探索新的认识自然的方法。引起了科学方法论的重大变革。逻辑学作为一
种社会意识形态也进入了它的繁荣时期。罗吉尔、培根、达芬奇等科学家们都勇于实

践，善于观察，注重实验科学的方法，归纳法以及归纳与演绎相结合的方法成了科学
b
研究的主要方法 。”早在十三世纪雷蒙德·卢里就是一位逻辑思维的革新者，“他
a 《形式逻辑》，第 432 页。
b 《形式逻辑》，433—43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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