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这个“后物理学”，一开始即是有关事物本质的学问，在这种意义上，形而上学也就
是我们所说的哲学。马克思主义产生后，形而上学成为与辩证法相对立的概念。
辩证法要求我们在对事物的认识过程中，要从事物的运动性、联系性，和事物的
矛盾性上去认识事物，从而揭秘事物的本质。形而上学则与之相反。形而上学是用孤
立的、静止的、片面的观点去看待事物、认识事物的。辩证法与形而上学双方之间的

对立性是明显的。和辩证法一样，形而上学也是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意识形态而存在
的，它们双方之所以对立，源于它们由以产生的不同的社会政治现实。如果说辩证法
的产生根源在于政治的专制性，是专制等级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的

话，那么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形而上学，则根源于政治的民主平等性，是民
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形而上学性。这也是必然的逻辑。
我们已经知道，西方历史是一个民主政治连续性的历史，正是这个民主关系的连续
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形而上学的传统性。在这里，民主
决定形而上学的必然性是应予以肯定的。那么民主政治为什么必然表现为形而上学这

样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呢？而这也即是民主决定形而上学的原理问题。
民主是与专制正相对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不同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表
现为不同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相互对立的政治

关系表现为对立的文化、意识形态乃是必然的。专制关系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维
方式上的道德利他性，这是我们已得出的结论，那么民主关系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
维方式上的自由利己性，也是必然的。在民主政治的社会里，自由是每个人天赋的权
利。所谓天赋权利，实际上也即是由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政治的现实对人们思
维方式的规定性。比如马克思就曾谈到“商品经济是天赋人权的乐园。”这里的所谓

商品经济也即是自由经济，因而也即是民主政治。马克思把这样的民主经济称为“天
赋人权的乐园，”实际上是对民主政治在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必然表现为理性
自由这样一种现实的描述。所以在民主社会里，自由也就成了每个人的天赋权利。当

然，这种权利绝不是上帝这个“天”所赋予的，而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民主政治
的现实所赋予。正是民主政治的“赋予”，所以这种“天赋权利”它就不是建立在权
威之上，而是建立在知识理性之上的。这个知识、理性即是经验知识和逻辑推理知
识。只有经验和逻辑证明了的东西才有真理性可言，而这即是理性。理性是相对于
专制权威的那一感性而言的，所以理性是民主的必然产物是不可否认的。社会只要

是民主政治，理性自由即是人们必然的思维方式。在这里，任何外界权威都要受到
无情的鞭笞，“一切都必须在理性的法庭面前为自己的存在作辩护或者放弃存在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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