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代、希腊、罗马奴隶社会时代、中世纪时代以致近现代的整个西方历史过程中，逻辑
学都是它意识形态领域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逻辑学它贯
穿于西方历史过程的始终，从而使西方历史过程表现为一个逻辑学的传统性过程。
西方历史过程中逻辑学的传统性，与东方相比更是清晰可见。在东方除了墨家逻
辑之外，逻辑对东方实属一个陌生存在物。而墨家这个中国唯一称道的逻辑学，也只

是在战国时代兴盛一时，在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走向复兴，而其他时代基本都属于
它潜伏存在的时代。从某种意义上说，东方就是没有逻辑学。正是在与东方的这一比
较中，西方历史过程中逻辑学的传统性更显清晰。逻辑学是民主的产物，这是我们已

得到的结论；西方历史是一个民主关系连续性的历史，这也是我们已得出的结论；正
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逻辑学的传统性。

四、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形而上学的传统性

（一）民主决定形而上学的原理

形而上学是与辩证法正相对立的概念。如果说辩证法本质上是一种主观性、相
对性的认识方法的话，那么形而上学则是一种牢牢坚持客观性、绝对性的认识方法。
形而上学这一概念，上面已经涉及。在《马克思主义哲学辞典》中，形而上学是这样
被定义的：“用孤立的、静止的、片面的观点看待事物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它与辩证

法是相对立的。”所谓“孤立的、静止的、片面的观点”，正是认识上的客观性、绝
对性。它抛开了事物与他物的内在联系、抛开了事物运动的其他形式，将事物作了一
成不变的客观性、相对性理解。这就是思维方式的形而上学性。对形而上学恩格斯在

他的《反杜林论》中曾这样说道：“它看到一个一个的事物，忘了它们相互之间的联
系；看到它们的存在，忘了它们的产生和消失；看到它们的静止，忘了它们的运动；
因为它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和唯物主义、唯心主义是世界观、方法论的两种对立
形式一样，辩证法和形而上学也是世界观和方法论的两种对立形式。“形而上学”一
词，源于希腊文，意即“物理学之后。”当时，它的含义与“哲学”基本相同；它之

所以被叫作“物理学之后”，是因为后人在编纂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时，把专讲事物本
质、本性以及事物发生、发展原因的一些篇章放在物理学诸篇之后而得名。“中世
纪，人们把研究无形体的抽象事物的学问称为‘后物理学’。‘后物理学’被当做哲

学普通名词使用是从 13 世纪开始，指的是从理性的角度来探索上帝、灵魂、天使的
学问。……中国翻译家严复根据《易·系辞上》中的‘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
a
之器’这句话，把‘后物理学’译成‘形而上学 。’”这里我们看到了，形而上学

a 《马哲典》，第 22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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