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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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的‘道论’建立自己的教义、教理。从这个意义上说，‘道教’是由道家演化而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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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 。”同时《导论》还认为，《道德经》中论证的“道”也是道教的最高概念。
《庄子》书中提到的那些所谓“真人”“至人”“圣人”“神人”，就是后来道教中
所说的“神仙”。并认为比如《庄子·逍遥游》所描绘的“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
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
b
之外 。”正是道教所追求的神仙幻境或神仙世界。等等。这些都强调了道教与道家
双方间的渊源关系。
道教的产生根源于道家，这种观点已为传统所认同。的确，道教的存在浑身上
下都带着深深的道家烙印，它与道家存在着千思万绪的联系似乎是不可否认的；无论
是它的教义教理及其资料的来源，还是理论体系的范畴概念本身，都表现着由道家而
来的近乎直接性。这些都为“道教源于道家”的观点提供着强有力的辩护。不过我们
是否可以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既然如此，那么道教产生于春秋战国这个曾经生产出道
家的时代，不更有理由，更合乎道理吗？为什么在春秋战国时代，道家老庄思想没有
直接演化、发展出道教这一文化形式，而是待到产生道家思想的那一特定时代走向灭
亡，而封建社会确立以后的特定阶段上，道教才得以产生以致蓬勃发展起来呢？特
别是在道教得到迅速发展的魏晋时期，以及其获得全面发展走向繁荣的隋唐时期，
等等。
道教真的源于道家吗？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持否定态度。当然道教以《道德经》
《庄子》为经典、尊老子为教主、以道家的道论建立自己的教义、教理，这都是事
实，不容否定。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意识到，这些只不过是一种现象，就本质而
言，道教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其产生、发展应由它产生于其中的那一
特定的政治现实去解释。这也是唯物史观的题中应有之义。道教的产生，这个人们所
感到的由道家演化而来的文化现象，就本质而言，它根源于它产生于其中那一特定的
政治现实，是不容否定的。是道教产生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的
现实，决定了道教的产生、发展与繁荣。
汉代的确立也是中国封建社会的确立。和任何社会的确立从而开始的过程都是其
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一样，封建社会的确立同样如此，同样也是它向着自身对
立面转化的过程。这个转化即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转化。中国封建社会的
这个转化，在汉初特别是汉武帝“独尊儒术”时代，表现为一个短暂的缓慢发展。到
西汉末期，这个转化即加快了其发展的步伐，特别是到了东汉末年以后。“东汉末年
黄巾起义后，社会‘群雄四起’、长期动荡，没有了一个统一的中央政权。而这正是
a 《导论》，第 161 页。
b 同上书，第 161-16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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