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天下无共主的现实。正是由于这种天下无‘大共主’的局面，客观上也给思想的
自由发展造成了一种环境，使当时的‘士’阶层可以自由的研究、发挥道、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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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墨等诸子百家思想。同时还可以自由地清谈辩论、品评人物 。”这即是东汉末
期时代的政治现实。这里民主关系成长的快速性是明显的。所谓“天下无共主”，正
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向弱化、民主走向相对强大的现实。这种割据动荡、天下无共

主的局面，经魏晋南北朝直到隋唐五代才告结束。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从东汉末开
始的整个魏晋南北朝以至隋唐时代，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二个百家争鸣的时代。很明
显，这样的时代正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急剧弱化、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快速成

长到相对强大的时代。道教正是这一现实的产物，是在这样一种现实中产生、发展并
走向繁荣的。
从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道教的产生、发展和走向的繁荣与其生存于其中的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成长壮大的现实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
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道教在这里的产生、发展和走向的繁荣。正是在这里我

们看到了道教作为一特定形式的宗教与民主关系的内在联系。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
于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道教作为一种宗教的产生。正是在这里，我们不同意道教
源于道家的观点。即使道教奉老子为教主、以《老子》《庄子》为经典、以老庄的道

论建立自己的教义教理也都是铁的事实，但它也无法否定道教的产生、发展、繁荣，
与它生存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由弱逐强从而走向的相对强大的现实、那一双方
间的同步性从而双方必然的内在联系。在唯物史观的高度上，这个“内在联系”正是
道教得以产生的本质根源。
文化是政治的产物，这正如政治是经济的产物一样。一种特定的文化反映着它生

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这是唯物史观最基本的原理。宗教是作为一特定的
文化、意识形态而存在的。它的存在也必然反映着它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
实。比如佛教作为一种文化，即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所处于的那一相对强大现实

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或者说，它反映着社会现实中民主所处于的相对强大的政治现
实。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那一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佛教作为一种意
识形态、思维方式的产生。道教作为一种宗教同样如此，它也是特定的政治现实的产
物，因而它也必然反映着它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这个现实也是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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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道教所倡导的“我命在我，不属天地 。”即是道教对其生存于其中的那一
特定的政治现实的反映。这个现实，当然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成长壮大到相对强

a 《导论》，第 147 页。
b 《哲学研究》，1989 年第 9 期 3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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