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实，赋予了道教“我命在我，不在天地。”这一实质上的利己主义思维方式，这一实
质上的尚自然思想、民主自由思想等等。
概言之，道教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一民主
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道教的产生、发展和走向的繁荣，是
与它生存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连在一起的。道教根源

于民主，这即是道教作为一宗教的本质。或者说，这就是我们的结论。正是在这里我
们说，在道教的起源问题上，认为道教是由道家演化而来的传统观念是有待讨论的，
或者应当说是错误的。

我们知道，道家产生于春秋战国时代。和魏晋隋唐时代的政治现实是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一样，春秋战国时代的政治现实也是如此，也是社会政治
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强大性，即是它作
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那一民主突又崛起、
强大的现实，这也是我们早已讨论过的问题了。而道家思想中的尚自然思想正是这一

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比如老子的尚自然思想，庄子对老子尚自
然思想的继承与发展等等，都显示着道家思想中的民主成分。
道家由老子所创、庄子继承和发展的学派。“道家学说的主要内容，是以老庄的

自然天道观为主，‘道’者乃宇宙万物之本源，‘万物一体’，认为天道自然无为，
‘道法自然’。强调人在思想和行为上都应效法‘道’的‘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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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宰’，顺其自然而‘为无为’ 。”这种对“无为”的推崇、对“道”的弘扬，
即是道家的尚自然思想。比如在老子那里。在《道德经》第十九章老子说道：“绝圣
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

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老子认为圣智、仁义、巧利，都是
表面文采，它们不仅不会给人类带来利益，反而会殃及人民。所以必须弃绝这些“人
文”，返回自然，恢复人的自然本性。崇尚自然，反对表面上的文采，这就是老子的

尚自然思想。
又如第二十三章，老子说道：“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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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老子认为，治理国家要“处无为之事，
行不言之教”，一切顺从自然。老子以天地作为自然的主宰者，也不能使暴风骤雨永
不停止为例，来说明人为的苛刑暴政也不能长久。所以治理天下也应当顺从天道，顺

从自然。否则，也就得不到人民的信任。这个顺从天道、顺从自然，即是老子的尚自
然思想。

a 《马哲典》，第 480 页。
b 同上，第 8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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