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无为心态。而这也是庄子向往自由、崇尚自然的思想。其实《庄子》中的每一篇都以
不同的形式，表述着庄子的尚自然思想。比如以“无为”“忘我”“淡薄名利”“清
静恬适”等形式。庄子追求自由、向往自然那一劝诫人们返璞归真的尚自然心态是清
晰的。
所谓尚自然，也即是人的主体性觉醒的表现形式。这种主体性的觉醒正是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的产物。这也是我们已经作出论证的结论了。道家的
尚自然思想，正是春秋战国时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
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道家思想与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

内部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双方所处于的同一过程性，使我们看到了道家尚自然思想
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
和道家崇尚自然一样，魏晋玄学同样表现着它的尚自然思想。这也是大家都十分
熟悉的。比如，在魏晋玄学中，以何晏、王弼为代表的“贵无派”，其对“无”的崇
尚，实质上即是以另种形式表述着的尚自然思想。他们以“无”与儒家名教的对立，

恰是对非人为的那一自然的崇尚。何晏的“圣人有性无情”说、“天地之德无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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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说 ，就是如此。王弼的“有之所始，以无为本” ，所坚持的同样是崇尚自然
的本体论思想；以嵇康、阮籍为代表的“竹林玄学派”更是以“越名教而任自然” c
的思想显示着他们尚自然的思维走向。比如，阮籍所说的“无君而庶物定，无臣而万
事理”、嵇康所说的“民之本性，好安而恶危，好逸而恶劳”，“洪荒之世，大朴未
亏，君无文于上，民无竞于下，物全理顺，莫不自得。饱则安寝，饥则求食，怡然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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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不知为至德之世也。” 等等就是如此。以裴頠、郭象为代表的“崇有派”虽然
旨在批判儒家名教，但它也从一个侧面流露着他们对自然的些许崇尚，他们所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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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教即自然” 的主张，即是如此。魏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是也清晰的。
这就是春秋战国时代道家的尚自然思想，和魏晋南北朝时期魏晋玄学的尚自然思
想。我们已经知道，魏晋玄学产生于其中的时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

的时代。这也是我们作出论证的结论了。正是这样的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魏
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是魏晋玄学生存于其中的时代与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
的相对强大的现实，双方所处于的同一过程性，使我们看到了魏晋玄学与民主的内在
联系。所以，就产生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或相对强大的现实这点上，

a 参《导论》，第 148 页。
b 同上书，第 149 页。
c 同上书，第 147 页。
d 参上书，第 151 页。
e 同上书，第 14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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