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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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魏晋玄学与春秋战国时代的道家思想双方是基本相同的。正是这个基本相同的政治现
实，生产出了道家与魏晋玄学双方在尚自然思想上的同一性。
我们知道，魏晋南北朝时期不仅表现着它意识形态上的佛教文化、玄学文化，
同时它也表现着它意识形态上的道教文化。道教产生于东汉末年，经魏晋南北朝至隋
唐时代走向鼎盛。这与佛教基本相似。可以说，佛教、道教它们都是与玄学同时代
的文化。由于“道教尊《道德经》《庄子》为主要经典，奉老子为祖师，以老庄的
‘道论’建立自己的教义、教理”，特别是“唐王朝，自认为是老子后裔，因此，始
终崇奉道教，以道教为儒、道、释三教之首，把老子尊为‘玄元皇帝’和‘天皇大
帝’。”所以，这也就使着人们认为道教源于老庄的“道论”，从而作出了道教源于
先秦道家思想的结论。这样的结论当然是错误的。哲学是政治的反映，文化是现实的
反映，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道教作为一种文化，一种意识形态，它的产生只能
由它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去解释，这正如道德利他作为一种思维方式，
它只能是专制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自由利己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它
只能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一样。仅从道教以《老子》《庄子》
为经典，尊老子为教祖去解释道教得以产生的本质根源，这本身就已背离了唯物史
观，其答案当然是错误的。
道教之所以在魏晋隋唐时代得以产生、发展并走向繁荣的根源，就在于魏晋隋唐
时代特定的政治现实；是这个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道教在这里的产生。这个特定的
政治现实即是：该时代作为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步入的快速性从而民主关
系成长到的相对强大的现实。在这里我们也看到了，把道教的产生与道家连在一起的
传统观点，其结论的错误之所在了。
当然道教的产生与道家思想以及先秦以致汉代的神仙方术、巫祝迷信都有着千丝
万缕的联系，这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许地山先生的《道教史》（商务印书馆 2019
年版）一书即有对这一“联系”的详细阐述，但能否将这些联系视为道教产生的本质
根源呢？答案是否定的。站在矛盾的高度上，或从科学的高度上看问题，这些联系只
不过是道教产生的现象性存在，而非本质。道教产生的本质根源，即在于上面我们已
经谈到的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成长到的那一相对强大的现实。只有从
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出发，才能揭示出道教得以产生的
本质根源。
将道教源于道家的解释除了上面我们谈到的以外，还有比如认为，道教的神仙崇
拜似乎也是根源于古人对于种种自然神秘的传说，“如《山海经》里所记的山神水怪
都留着自然神话的影子。又如《楚辞》的《离骚》《九歌》《天问》等篇，都显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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