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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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间生活的神仙意识 。”“当战国齐威王、宣王的时代，神仙信仰的基础已经稳
定，齐人邹衍于是将它造成阴阳消息、五德始终的理论以游说诸侯。”神仙观念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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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从而“仙人与不死药的信仰因此大大地流行，到秦始皇更为隆盛” 这些有关神仙
观念的传说对道教的产生无疑是起着一定作用的，这似乎无法否定。
但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考虑，比如，传说中的神仙它是一种带有什么属性的存在

呢？很显然，这当然是与道教中的神仙有着同样属性的存在。这就是说，传说中的神
仙也和道教中的神仙一样属清静无为、持重生贵和、求长生久视的思维主体。如《楚
辞》中所说的神仙就是如此。就是“不老不死，不为物累，游息自在，无事无为” c

的思维主体。庄子《天运》篇也说，“古之至人假道于仁，托宿于义，以游逍遥之
虚，食于苟简之田，立于不贷之圃。逍遥，无为也。苟简，易养也。不贷无出也。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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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谓是采真之游” 。这就是先秦时代传说中的神仙。实际上，神仙作为一个概念只
不过是长生久视的别名而已，清静无为是其根本属性。作为一种意识形态的存在性，
它也必然是与它产生于其中的政治现实连在一起的，这也是唯物史观政治决定文化的

必然。我们知道，古代的神仙传说产生于先秦时代或春秋战国时代，比如《离骚》
《九歌》《天问》等篇，这些显示着神仙意识的篇章，都是春秋战国时代的作品。春
秋战国时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带有神仙意识的作品呢？从唯物史观的角度看问题，

答案应当在这里，这就是说，应从社会特有的政治现实中去发现问题、寻找答案。那
么春秋战国时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政治现实呢？
这个现实我们经常谈到。这就是春秋战国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
代的政治现实。这个“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即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当
然也是专制强大的现实）。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使春秋战国

时代或先秦时代产生出了它的神仙传说。而这个时代也是道家产生于其中的时代。很
明显，先秦时代的神仙方术，这些也带着道教所具有的那一清静无为、长生久视、重
生贵和的、因而也是带着尚自然属性的文化内涵，根源于它产生于其中的、因而也是

道家产生于其中的政治现实，乃是必然的。
我们知道，春秋战国时代和魏晋南北朝时期，它们双方的政治现实是同一的，
即都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或相对强大的现实。既然如此，既然春秋战国时代、先
秦时代的那一神仙方术，那一带着道教所具有的那一清静无为、长生久视、重生贵和
属性、因而也是带着尚自然属性的宗教文化，它产生于道家产生于其中那一春秋战国

a 《道教史》，商务印书馆，第 103 页。
b 同上书，第 105 页。
c 《道教史》，第 103 页。
d 同上书，第 7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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