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崩溃。在新中国诞生后的大地上，宗教，任何形式的宗教，在“打倒牛鬼蛇神”的呼
声中，皆走向了灭亡。尽管新中国成立后，对宗教的存在国家有着特殊的政策，发表
a
了“三自宣言”，成立了“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会”等等 。然而基督教，包括
一切形式的宗教、鬼神迷信，在中国大地上所处于的非法存在是明显的，也是不可否
认的。对传统社会主义时代一切宗教、神鬼迷信走向灭亡的客观现实，凡经传统社会

主义公有制洗礼的人们，都还是记忆犹新的。它走向彻底灭亡的客观现实，正如改革
开放后它突又走向的合法存在性一样。至于开放后一切形式的宗教同时获得的合法存
在性，也已是尽人皆知的事实了。这里亦不再详述。

这即是基督教在中国历史上生存发展的几个过程。抛开新中国成立后的情况不
谈，基督教在中国的传入与发展可作如是归纳：①汉唐时期：基督教从传入的“孕育
期”到唐代走向的第一个繁荣期；②宋代：基督教处于的“不传”时代，从而形成的
两宋 300 年间基督教传教事业的“空白地段性”；③元代：基督教在华传教的又一繁
荣期，或中国历史上基督教传教事业所处于的第二个繁荣时代；④明代：前期，基督

教在华传教事业上近两百年的空白地带性；后期，基督教在华传教的第三个繁荣时
代；⑤清代：基督教在华传教的第四个繁荣时代，同时也是基督教由“传入”走向
“自生”的时代。

当然这种归纳是就其大体而言，这并不排除其中也有它相反的“存在性。”比如
在唐代基督教发展的繁荣中，亦有唐武宗的灭佛、灭景的现实（景教即基督教）；在
明代基督教传教的繁荣中亦有其前期的“不传”阶段；比如，自 1368 年元朝灭亡之
后，“中国和欧洲文献中不再提及基督教的情况，直到 1550 年……”就是如此；在
清代基督教传教事业的高峰时代亦有康熙末年后近百年的“不传”过程。如此等等。

但这些都是细节末枝、不碍大本。下面我们来逐一探讨基督教传教事业在这些不同时
代之所以如此的本质根源。
（1）汉唐时代基督教传教事业从孕育走向繁荣的本质根源

我们知道，中国封建社会从东汉末年开始，即陷入了割据混战，社会动荡、世
无共主的局面，这一现实经魏晋南北朝直到隋唐之后方显消停。社会动荡，“世无共
主”，是自东汉末年直到魏晋南北朝这一历史过程中现实政治的共同特征。“世无共
主”“割据混战”，实质上也即是社会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形式，而这
正是中国封建确立后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步入的快速发展的现实。封建社会政治内

部矛盾的转化是专制向民主的转化，因而也即是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转
化。这个转化如果处于缓慢性，很明显，它必然表现为专制逐弱的缓慢性，因而也是

a 参《十大宗教》，第 340、34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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