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学所反映的则是专制走向强大状态的现实。什么是道德，这是一个有着无数答案的问
题。但是就本质而言，答案只有一个，这就是克己利他。既然专制决定道德，那么，
可以这样说，一个社会生产关系的特定性质，完全可以从人们的这一克己利他所到达
的程度上去解释。所谓理学，即是这个克己利他走向顶峰时代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
方式。存天理灭人欲即是这个理学的文化内涵。“天理”即是道德利他，“人欲”

即是人的个性自由。所谓“存理”“灭欲”，即是为了道德将自己的个性自由克制殆
尽。这种为了道德的履行而克灭自我的思想行为，应当说是道德走向的顶峰形式。因
为在这里，人的个性自我已濒临灭亡的边缘了。理学所追求的正是这样的道德。既然

道德是专制的产物，它反映着现实政治的专制性，也是必然的。程朱理学作为宋代占
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正是宋代这一政治内部专制强化到的顶峰、因而也是民主弱化
到“谷底”的现实的产物。或者说宋代理学反映的乃是宋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化到
的那一顶峰时代的现实，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弱化到的“谷底”时代的
现实。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宋代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
宋代特定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乃是必然的。宋代 300 年间基督教传教事业所
处于的“不传性”，从而基督教传教事业在这里所留下的三百年的“空白地带性”，

应由此得到解释。上面我们已经看到了，在汉唐时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
向快速成长强大（相对而言的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时代基督教传教事业由微到
盛、由弱到强的发展过程。既然如此，那么这个结论是合乎逻辑的，这就是说，是两
宋 300 年间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弱化到的那一“谷底”时代的现实，决定了基督教
传教事业在这里所留下的 300 年“空白地带”，从而使宋代成为基督教的不传时代。

基督教传教事业于两宋期间神秘般地忘却了“造访”于斯的事实，其根源即在这里。
是宋代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微弱状态的现实，决定了宋代 300 年间基督教不传的现
实。这正如是汉唐这一历史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快速成长强大的现实，

决定了该过程中基督教传教事业从无到有、从微到盛这样一种现实一样。
（3）元代基督教传教事业走向繁荣的本质根源
宋代灭亡、元代确立，中国封建社会进入了元朝时代。元代前身是大蒙古国。蒙
古国建国之前，处于原始社会末期时代，这个时代也即是我们常说的原始部落民主时
代。部落民主当然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的政治现实。成吉思汗是蒙古国的

一个原始部落首领，1201—1204 年间，成吉思汗征服了蒙古其他各部落，统一了蒙古
草原。1206 年成吉思汗被推举为蒙古大汗，这即是蒙古国的产生。蒙古国的出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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