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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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而是另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宰相 。”宋朝廷将中央权属巧妙地加以分离，并
将这些权利高度集中于君主手中。比如“宰执、枢密院、三司使互不相统，各自对皇
帝直接负责。这样，原来集政权、财权、军权于一身的宰相权力被一分为三，宰执、
枢密使、三司使互相牵制，从而削弱了相权，加强了皇帝对政权的直接控制。”
在地方上，宋朝廷也是如此，也是通过一定手段将地方上的军政，财政、司法等

等权力集中于中央，从而加强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在财政方面，“唐末五代以来，
各地藩镇的财赋收入多由自己留充军费，很少上交朝廷。宋太宗有鉴于此，接受了赵
普的建议，令诸州自今每岁受民租及管辖之课，除支度给用外，凡緡帛之类，悉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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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 。”从而到达了“利归公上而外权削矣”的目的。这样也就使着地方上失去了
割据一方、走向分裂的财政基础，从而收到集权专制的效果。
宋朝通过对中央集权专制的强化，维护了国家的统一，彻底扭转了五代以来分
裂割据的政治局面。北宋建立后，统治者为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认识到了“维稍夺
其权，制其钱谷，收其精兵，则天下自安矣。”“于是，在权、钱、兵、法等几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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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逐步加强中央集权 。”通过这些措施，强化了中央集权，基本消除了唐末以来
藩镇割据、军阀混战的弊端。与唐代相比，北宋政治内部专制强大，民主弱化的现实
是明显的。宋代是中国封建社会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强化到顶峰的时代。程朱理学即

是这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宋代专制政治的强化性，特别是在男尊女卑方
面更显清晰。在宋代，男尊女卑的理学观念，对妇女的残酷迫害是令人发指的。这
点前面已经谈到了。如清人方苞曾说过，妇人所谓“守节死义”的，“周秦以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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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计”，“自汉及唐亦寥寥”，“北宋以后，则悉数之不可更仆矣” 所谓“守节死
义”，即是妇女死了丈夫，不得再行改嫁，否则那就是“失节”、就是违背道德。

正是这些纲常伦理，使那些死了丈夫的妇女，也只有以自己的残死而为道德殉身。
我们已知，道德是专制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有宋一代，“三纲五
常”“存天理、灭人欲”的道德文化发展到了历史的顶峰。宋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

向的极度强化性由此可见一斑。
到南宋专制走向的强化更趋成熟。对于南宋专制政治的强化，我们只提到朱熹就
够了。朱熹是南宋程朱理学的集大成者，他继承并发挥了二程的理学思想。理学是儒
家学说最完备的理论形态，而儒家则是道德人格化的存在。我们知道，道德是专制等
级政治的产物，是专制决定了人的思维方式的道德性。既然如此，那么，很明显，理

a 《简史》，第 460 页。
b 同上书，第 462 页。
c 《简史》，第 458 页。
d 《哲学史》，第 2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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