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a
蒙古历史上第一个军事奴隶制国家” 。到 1279 年，蒙古国灭掉南宋，这即是元朝
的确立。元朝的确立即是带着这种奴隶社会性质开始的自身发展过程。很显然，元代
的社会政治现实更多的是带着蒙古国奴隶民主社会性质的现实。在中国封建社会过程
中，元代是一个特殊性的存在，这个特殊性即在于，元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的强
大存在性。之所以如此，道理很简单，因为奴隶社会是民主关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

从某种意义上说，元代这个中国封建社会的特定阶段是带着奴隶社会的民主性走来
的。关于这点，我们从元代社会所有制关系上即可看到。
比如，在元代，社会中“驱口”人数极多，“几居天下之半”“有不少驱口可

以独立生产，拥有自己的私有财产，种地交纳租赋，这是类同于佃户之处。但驱口可
以和财物一样被当作主人的私产，世世代代为主人所有，完全没有人身自由，……主
人可以把驱口随便买卖。元朝初年，大都、上都有马市、羊市、牛市，也有人市，人
b
畜同样买卖。驱口与主人的法律地位极不平等” 。显然这样的社会基本上属于一种
奴隶社会关系，是与封建社会不同的政治关系。如果说封建社会是专制占统治地位的

生产关系的社会形态的话，（这当然是如此）那么，元代这个建立在宋代灭亡基础上
的、必然带有蒙古国奴隶社会属性的、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的特定阶段，则必然是民
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社会现实。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强大存在性，这也

就使着元代这个中国封建社会的特定阶段上，显示着它特殊的政治现实。这个特殊的
政治现实即是元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现实。比如説“元朝宰相甚至能左右皇
c
位的继承 。”即显示了元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所处于的那一强大性的现实。在
政治上，皇帝和宰相是君臣关系，这种君臣关系本质上也就是专制与民主的关系。宰
相能左右皇位的继承，这样的现实只能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可

以说，在整个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元代属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最强大的一段历
史过程。这一点似乎是人们从未注意到的。
前面我们已经看到，基督教在元代的传入、发展并走向的繁荣，从而使元代成

为基督教传教事业的第二个繁荣时代。基督教传教事业之所以在经历了宋代三百年的
“空白地带”之后，于宋代灭亡、元代确立后的现实中重又走向了“复兴”，从而使
元代成为基督教传教事业的第二个繁荣宋代，即是与元代这一特定的政治现实——民
主强大性的现实连在一起的。是元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性的现实，决
定了基督教在这里走向的迅速发展，并最终使元代成为中国封建历史过程中基督教传

教事业的第二个繁荣时代。和宋代基督教传教事业的“不传”“空白”现象相比，元

a 参《简史》，第 518-519 页。
b 同上书，第 541 页。
c 《教材解读·历史》，第 13 页。

·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