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现实。在私有社会中，生产力的发展是推动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民主关系走
向成长、壮大的决定性因素。这也是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的客观规律性，这正如落后
生产力决定专制乃是客观的必然一样。生产力的快速发展在明中后期的现实中表现得
十分清楚。明中后期的社会生产力在农业、手工业、商业等各方面都得到了较快速的
发展，这是它不同于其前期的地方。

在农业方面，明代从美洲引进了玉米、番薯等高产作物，还有花生、烟草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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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经济作物 。从而使该时代社会经济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在手工业、纺织业、冶
铁、制瓷业方面，也都有了很大的发展。比如，“苏、杭二府是全国丝织业的中心

区，山西潞安府的丝织业也名闻全国。这时用的织机有腰机和提花机。……提花机，
它的结构复杂，提花技术巧变百出，能够织出各种繁杂的花纹，鲜艳美观。”这时的
冶铁业也比先前有了较大发展。比如此时“炼铁不仅普遍用煤，而且使用焦炭。鼓风
已经应用装有活塞、活门的木风箱，这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鼓风工具。炼铁炉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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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也增大了，如河北遵化的大铁炉，高一丈三尺，每炉可容矿砂二千多斤 。”再就
是制瓷业。此时“景德镇的制瓷业，技术多有革新。如瓷器施釉法改进了，用吹釉
法代替蘸釉法，施釉更加均匀光泽。彩色瓷器也发展了，明初已有精美的青花瓷，
这时又有斗彩（釉上釉下争美）、五彩（各种颜色）等新产品，这就为清代彩瓷的
发展奠定了基础。”此外，印刷业也向前跨进了一大步。该时代“已经应用铜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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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书了 。”
明中后期的农业、手工业的发展，必然引起它工商业走向的相对繁荣，从而促进
了明代商品经济乃至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与成长，说“明中叶以后，商品经济有
了很大发展，已经超过了以前任何时期。”即是证明。“这时全国性的工商业城市，

首推北京与南京，人口皆在百万以上。”这种较大的商业城市在全国“多到三十余，
散布在长江两岸、运河两岸、东南沿海及其他地区。”所谓商业经济，也就是资本
主义生产关系。明中后期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已进入它的萌芽时期，并逐步走向其快速

发展的时代了。比如“雇佣”这一标志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现象在这里也已经产生
了。如万历（1573—1619 年）年间，镇上佣工“每日不下数万人”“浙江嘉兴石门镇
的榨油业，二十家油坊雇工约 800 人，油工全是失业流亡的农民，本身没有任何生产
资料，工资是‘一夕作而佣值二株’即一天二分银。所有这些都说明明代当时已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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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萌芽 。”万历时，“丝职业中心的苏州，就有一群具有专门技术的锻工、

a 参《简史》，第 615-616 页。
b 同上书，第 616-618 页。
c 同上书，第 618 页。
d 《哲学史》，第 29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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