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通常情况下，人们都会认为“倭寇之患”是中日间的民族斗争，像日本在中国
的南京大屠杀一样。事实上它们是有区别的。这里可以这样考虑，倭寇之患是由什么
原因引起的呢？自然，人们给出的答案必然会是这样：这是日本的侵略行径。当然，
倭寇来袭明中后期的中国，是日本豪强的侵略行为，不容否定。然而仔细考虑，我们
会发现，这样的解释也只不过是对其表面形式的解释而已，它并未涉及问题的实质。

就本质而言，明中后期的倭寇之患其根源即在于，明朝该时代现实中客观上具备了倭
寇来袭的土壤条件了。这个条件即是该时代商品经济的发展，从而商业贸易的合法性
存在。正是这个商业贸易的合法性存在，使明中后期社会现实中产生了一种新的思维

方式，并且这一新的思维方式正在快速地走向成长。这个明中后期社会现实中的新的
思维方式或行为方式即是等价交换。尽管此时这个等价交换还处于被统治地位性，但
人们终可以自由地支配自己的私有财产了。事实上倭寇来中国，是奔着此时中国现实
中人们已有的自由支配私有财产这一现实而来的。当然这个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在封
建社会里也只能是相对而言的自由。正是这个现实赋予人们的自由贸易的合法性，使

明中后期“许多土豪大姓及海商巨贾都私自出海贸易，并且与日本倭寇相勾结”。显
然，倭寇的来袭正是明中后期生产力走向的快速发展，从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产
生、成长、壮大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个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从而社会赋予人们的贸易自

由，引来了倭寇前来参与的等价交换。如果不是明中后期社会生产力走向的快速发
展，从而商业贸易自由这个实质上的社会赋予人们的民主自由，那么倭寇前来能与谁
去交换、去贸易呢？比如在汉武帝时代那一独裁专制的现实中，社会上是否会存在所
谓贸易自由呢？答案只能是否定的。因为所谓贸易，一个根本的前提即是人们已经具
备了支配私有财产的权利那样一种自由了。正是社会上人们有了这种支配私有的权利

这个实质上的民主自由，也才有可能使着他族前来参与这一平等交易，比如也才引来
了倭寇前来参与的贸易。这就是说，是明中后期社会政治现实中，人们被赋予了自
由的条件下，才有倭寇的前来贸易。只是在平等交易中，倭寇超越了法律所许可的范

围，从而酿成了明中后期的倭寇之患而已。这个赋予人们自由贸易权利的现实是什么
呢？当然是明中后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从这里，我们也清楚地
看到了明中后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或相对强大的现实。
明中后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也必然反映到社会意识
形态、文化领域中去。比如对程朱理学这一占统治地位的专制意识形态的批判就是如

此。这一对专制意识形态的批判，当然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强大性的标志。该时
代对程朱理学进行批判的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那些法家人物。比如明中后期的罗钦顺、
王廷相、王根、李贽等人。

程朱理学强调“存天理、灭人欲”，这种“存天理、灭人欲”，是对封建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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