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的维护和对自由的扼杀。罗钦顺站在唯物主义立场上对这一思想给予了严厉的批判。
罗钦顺指出，“人之有欲”“有当然而不可易者，”他还提出“夫欲与喜怒哀乐，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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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之所有者，喜怒哀乐又可去乎 。”罗钦顺对“人欲”的张扬是对程朱理学的直接
抗逆，是对民主自由的热情讴歌。它反映着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
现实是显然的。王廷相也是明中叶站出来与程朱理学相抗衡的、反专制思想的代表。

和罗钦顺一样，王廷相也坚持唯物论，对儒家专制思想提出了与之正相对立的观点。
罗、王这种与儒家对立的观点，显示着的正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成长壮大
到特定程度的现实。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成长到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

罗钦顺、王廷相等人对专制意识形态进行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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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王艮。王艮是王守仁的学生，但王艮“时时不满其师说” ，他反对“三纲
五常”之类的所谓圣人之道，提出了与之对立的观点。他认为“圣人之道，无异于百
姓日用。凡有异者，皆谓之异端。”“百姓日用条理处，即是圣人之条理处。”“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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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愚妇与知能行，便是道。” 等等。王艮与儒家专制的对立性是明显的。这种与儒
家专制的对立，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又如李贽。李贽是明代末期文化战线上法家人物的杰出代表。“他热烈赞扬秦始
皇统一中国的历史功绩，称他为‘推翻一个世界’的‘千古英雄’。”他“对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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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儒家毁谤、攻击的法家人物一一进行翻案，给予充分的肯定 。”显然，尊法反
儒这就是李贽思想的本质内涵。同样，这种尊法反儒思想也只能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
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当然，明中后期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尊法反儒的法家人物并非这么几个，而是一
个“时代”的社会。但是我们通过这么几例，也完全可以看到明代中后期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走向的那一强大性现实了。
不论是明代分封推动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的成长壮大，还是社会生产力的发
展决定的这一民主关系的成长壮大，还是社会意识形态领域里所反映的那一民主关系

的强大，这些都说明了一个问题，即到明代中后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已经
成长到或相对强大的现实了。这个明中后期正是从明世宗嘉靖年间（1522—1566）开
始到明朝灭亡的历史过程。明代基督教传教事业走向的发展和繁荣，正是发生于这一
过程之中。比如，标志着基督教传教事业第三个繁荣时期的利玛窦来华，正是发生在
1582 年。1582 年利玛窦来华，“成功地将基督教再次传入中国”，从而使基督教在

a 《哲学史》，第 313 页。
b 《哲学史》，第 332 页。
c 同上书，第 333 页。
d 同上书，第 33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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