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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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并且直到“16 世纪耶稣会士利玛窦等来华，才标志着第三阶段的开始” ，
这中间仍隔有一个近 200 年的基督教传教事业的“空白”呢？问题应当是这样；既然
我们已经发现宗教从而基督教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了，那么，元灭明初的这个近
200 年的“不传”，也就仍要由它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特定现实去解释了。
显然这个元灭明初的政治现实也必然是其政治内部民主处于一定程度的弱化，因而也

是专制处于一定程度强化性的政治现实。是元代灭亡明代确立，到 16 世纪耶稣会士
来华之前的历史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一定程度的弱化（也是专制一定程度强
化）的现实，决定了该历史过程中基督教传教事业所留下的近二百年空白的现实。

我们都知道，在中国封建社会历史上，明代和宋代一样，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关系强化到的顶峰时代、民主弱化到的“谷底”时代。这似乎是大家都认同的。不
过，这只能是明前期的政治现实。所以，当谈到“明朝的封建专制比以往各个朝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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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严密，更加残酷” 时，这只是对明朝前期而言的。明代确立后，统治者为了巩
固自己的政治统治，“建立了一套空前庞大的封建专制统治机构”,“从明太祖开始，

在中央机构中废去中书省和丞相，分权于吏、礼、户、兵、刑、工六部，各部的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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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都由皇帝任命 。”明太祖之所以废立丞相，是因为明代建国之初仍沿袭元制，设
立中书省，综理政务。那时，“六部是中书省的机构，尚书不过是丞相的官员，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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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权独揽，位处皇帝一人之下，百官之上” 。这种丞相大权独揽，位处皇帝一人之
下，百官之上的现实，已经使丞相走向了几乎与皇帝平起平坐的位置上了。这样的现
实已严重威胁着皇帝的专制权威。事实上这种威胁，很快变成了现实，丞相胡惟庸即
是以此图谋造反，这就引来了洪武十三年（1380 年）朱元璋的“杀胡”事件。朱杀
胡惟庸、“废除中书省及丞相，并且规定以后子孙不准设丞相，臣下有奏请者处以极

刑。这个规定永为后人遵守了，始终没有敢违背。”朱元璋废掉中书省和丞相后，即
提高六部的地位，升尚书为正二品官，侍郎为正三品官，委大政于六部，由六部分理
天下庶务。由此六部尚书之上更无首长，六部各不相属，六部尚书全成平列，上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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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成者便是皇帝 。”“废除中书省和丞相”，“分权于六部”，这种设置使专制权
威得到了强化，从而扭转了“丞相独揽”那样一种较为民主的现实。
专制虽是一人独裁，但它绝非一人能完成的“事业”；统治是一个集体，专制
亦应有其左右。朱元璋废掉丞相后，便开始缔造属于自己的“左右”，以完善专制统

a 同上书，第 336-337 页。
b 《中国简史》，第 276 页。
c 《中史》，273 页。
d 《简史》，第 581 页。
e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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