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专制实又崛起的现实。这个现实在意大利表现的就很明显。
比如，在威尼斯。“1311 年威尼斯始设著名之‘十人会议’，会员任期一年，
由‘大议会’选举之。一切政务，无论外交内政，均由十人会议与公一人主持之，而
对于大会议负责任。故城中政权实操诸少数人之手。……故十人会议之种种政策，虽
近专制，绝不若其他诸城每有叛乱之倾向。威尼斯之政府，自 1300 年至 1797 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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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所灭时，实无甚变更也。” 在这一历史阶段上，“意大利诸城中，大都由专
制僭主统治者居多，而以米兰城为最著。当十四世纪初年，曾经组织同盟以抵抗腓特
烈一世之诸城，颇有变成专制政体者。各城君主，互相征伐，讫无宁岁。米兰城中
僭主维斯康蒂族之事迹，极足以代表当日意大利僭主之政策也（《欧洲全史》第153

页）。”这就是意大利该时代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意大利该时代政治上的极度专制
性、僭主形式性即是意大利中世纪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那一“政治反馈”现象。该时
代马基雅维利对专制政治的极力推崇即是这一现实的必然产物。马基雅维利是意大利
的政治思想家。他的《君主论》一书，作为系统阐述资产阶级国家学说的专著，即是

该时代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在这一著作中，马基雅维利“为了
实现意大利的统一，建立强大的中央集权国家，他呼吁明智强悍的君主摆脱神学和道
德的束缚，不择手段地使用权术，以巩固自己的权力，教会和宗教应顺从世俗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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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国家的工具 。”马基雅维利之所以如此，绝非他主观沉思的产物，而是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样的时代，这个意
大利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时代，也就是意大利的中世纪向着近代民主
即将质变、更替的时代；它表现为新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走向的萌芽成长的现实是显
然的。对意大利的这一新的生产关系成长壮大的现实。从恩格斯的一段话中也可以得

到说明。在《共产党立言》1893 年意大利文版序言中，恩格斯说道：“封建的中世
纪的终结和现代资本主义纪元的开端，是以一位大人物为标志的。这位人物就是意大
利人但丁，他是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同时又是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恩格斯

的这段话说明了意大利在但丁时代，其中世纪就已经进入它的末期时代了。而这样的
时代正是意大利的中世纪末期必然发生“政治反馈”的时代，而此时意大利最先迎来
的文艺复兴运动以及马基雅维利《君主论》的产生，正是意大利中世纪末期“政治反
馈”时代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该时代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的
文艺复兴运动，是该时代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

马基雅维利《君主论》的产生。
在意大利，布鲁诺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也是这一时代“政治反馈”从而专

a 《欧洲全史·5—20 世纪》，台海出版社，第 153 页。
b 《现代史》第 1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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