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折中调和论、宿命论色彩，这些暂放在后面讨论。
斯宾诺莎之所以表现为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根源在于斯宾诺莎生活于其中的特
定时代性；这个特定时代性即是荷兰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是这一“政治
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荷兰原是西班牙统治之下的尼德兰 17 个省中的一个。为了抵抗西班牙的统治，

尼德兰中包括荷兰在内的 7 个省于 1588 年联合起来，组成了联省共和国。这个联省
共和国的成立，实际上已是荷兰的中世纪走向的末期时代了。大家都已知道，所谓
中世纪末期时代，也即是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发展到专制即

将灭亡、民主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此时的荷兰或联省共和国即已经处于这样一个
时代了。比如在这里“整个共和国联邦的最高权力机关是联省议会，它是由各省议
会选出来的 40 名代表所组成，每个行省，不论代表的人数多少，都只拥有一票的权
利，并轮流任主席一周。联省议会设大议长一名，负责议会日常工作。联省议会对外
代表整个共和国，决定宣战和媾和，以及决定有关国防的一切事务，特别是任命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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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执政，行使各省自己的日常政务 。”显然这里的政治现实，其专制走向的即将灭
亡、民主走向的即将占统治地位性已经十分清楚了。实际上西方任何民族其中世纪末
期时代都是如此。荷兰联省共和国的产生是为应对西班牙统治的结果，“随着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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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省共和国的出现，在尼德兰内部围绕政权问题出现了两派政治势力的对峙” 。这
个对峙的两派即是君主派和共和派。“这两派政治势力的对峙对 17 世纪联省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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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部历史起了支配一切的作用。” 在这一对立中，君主派不仅属于胜利的一方，
同时，在 1621 年西班牙重新发起的对尼德兰的战争中，君主派仍然主宰着社会政治
的局势，战争最后以西班牙失败而告终。“1649 年 1 月 30 日西班牙国王被迫签定了

‘蒙斯特条约’，条约宣告所谓八十年战争的结束，并确认联省共和国永远脱离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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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自此荷兰成为一个真正的独立国家” 。但是这个新任的联省执政和陆军统帅仍
“主张中央集权的君主制”正是这个君主派构成了与荷兰省议会的对立，并于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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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1 月 18 日在海牙召开的各省议会全体大会后，使联省共和国垮台 。从此，荷兰进
入了它的君主专制时代。几乎与此同时，英国于 1650 年颁布了对荷兰具有挑衅性的
“航海条例”，并于 1652 年爆发了英荷战争；1664 年又爆发了第二次英荷战争，以
至 1672 年第三次英荷战争；以及此时法国开始的对荷宣战等等。法荷战争持续了 7

a 《斯宾诺莎哲学研究》，人民出版社，第 5 页，以下简称《斯宾诺莎》。
b 同上。
c 同上书，第 6 页。
d 同上书，第 8 页。
e 参上书，第 8-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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