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布鲁诺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的
唯物论哲学家”。“他接受了哥白尼的学说，作出唯物论的结论，因而被天主教会判
为‘异教徒’，开除教籍，被迫长期离开自己的祖国。一五九二年，他回到意大利，
就被宗教裁判所逮捕，因为他不肯放弃自己的信念，终于被活活烧死在罗马的广场
a
上 。”同时布鲁诺还是一个无神论者。他“否认宗教的‘真理’……公开否认宗教
b
教条 。”当然他的“泛神论”又使他走向了对知识与信仰的调和。抛开布鲁诺的这
一调和论不谈，是意大利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
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布鲁诺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

在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有培根的唯物主义思想、霍布士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
想。培根、霍布士他们都生活于英国中世纪的末期时代，这时的英国，资本主义生
产关系已得到了迅速的发展。关于这点从其资本主义的雇佣关系中，即可以看得出
来。比如，16 世纪英国民歌中即清晰地反映了这一关系的现实：“机间宽又长，织
机二百张，织工二百人，排列成长行。旁有一大屋，女工共百人。外面一间屋，童工

一百五，并坐捡细毛，不敢怨劳苦。都是穷苦人，终日不休息，清晨到深夜，各得
c
一便士 。”显然，这样的生产已经是满载着资本主义性质的生产了。从政治上说这
是民主关系走向成长强大的一幅画面。在这种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强大的现

实中，专制走向的衰弱是显然的。此时这个走向衰弱的专制仍然占据在它的统治地位
上。这样的现实必然会严重阻碍着生产力的发展。于是，此时一些贵族地主大肆圈占
农民的土地，以发展自己的商业，这也即是英国历史有名的“圈地运动”。“圈地运
动”一方面显示了该时代资本主义民主关系走向的成长、壮大，但另一面，也显示了
此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残余势力在现实中的统治地位性。而民主关系走向的愈益强大

的现实，也迫切需要一个扫除这些残余障碍，促成这一走向强大状态的民主向着占统
治地位质变的客观手段，这个促使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的客观手段正是该时代的
“政治反馈”。而此时的英国处于的正是这样一种现实。当时统治英国的都释王朝即

是在执行着这样一种客观职能。都释王朝“一方面采取种种措施竭力削弱旧贵族的势
力，加强专制统治，如进行宗教改革，建立了听命于英国国王而不是从属于罗马天主
d
教会的‘英国国教会’；另一方面，鼓励工商业和海外掠夺，增强英国的实力 。”
削弱贵族势力，加强中央集权专制，这即是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即
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的现实。对这一现实，在与梁启超并称为“中国新史学派领

a 《简编》，第 52 页。
b 同上。
c 《现代史》，第 20 页。
d 《现代史》，第 20 页。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