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袖”的何炳松那里也有如是表述。何先生说道：“都铎朝诸君专制，玫瑰战争之结
果，极其重要。国内极有势力之贵族，均因参预战争之故，或战亡、或被戮，死者大
半。国王之权力，因之益大，竟能操作国会，使为己用。此后百余年间，都铎朝之君
主无不大权独揽，唯其意之所欲为。昔日爱德华辈及兰开斯特朝诸君所建立之自由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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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因之暂行停顿矣 。”这即是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
的专制突又崛起的现实。当然何先生是不可能理解这个“停顿”从而专制走向的强大
性，乃是作为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那一“政治反馈”现象的存在性的。英
国中世纪末期即是通过这一历史的客观手段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去扫除民主向着占

统治地位质变道路上的障碍，从使社会完成向着对立面的更替的。这对任何民族都是
必然的客观的规律，英国当不例外。到 17 世纪初，斯图亚特统治英国，他们同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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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君权神授”“除上帝之外，国王不对任何人负责” ，其高度集权式的专制政治
是明显的。在资本主义民主关系成长壮大起来，但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仍存在着它
残余势力的现实中，削弱贵族势力，强化中央集权，励行君主专制，乃是历史的必

然。而这也正是该时代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
的政治现实。培根、霍布士的唯物主义及无神论思想即是这一“政治反馈”的现实在
社会意识领域中的反映。“霍布士认为国家政权是绝对的，人们应该无条件服从，个

人的私有财产，可以由国家政权自由处置。他认为君主专制政体是最好的政体。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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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权放在君主一人手里，可以避免争执，防止内乱 。”这里霍布士对专制政治的推
崇是显然的。而他的唯物主义及其无神论思想，正是他生活于其中的那一“政治反
馈”从而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17 世纪的荷兰，有斯宾诺莎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斯宾诺莎是唯物论的唯理论

者。“他主张有不依人的思想意识为转移的客观物质世界，而人的认识即以此为目标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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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 。”斯宾诺莎的哲学观点“是从客观存在的自然界出发，从所谓‘实体’出发的。斯
宾诺莎认为‘实体’是自己存在的，而不是通过别的东西来认识。……这个‘实体’就是

无所不包的整个自然。……除了这个自然之外，不可能有第二个实体，因此那种超自然的
精神实体——上帝是不存在的。但为了避免教会的迫害，斯宾诺莎仍旧在他的哲学中用了
‘上帝’的名字，他把这个‘实体’，也就是自然，叫做‘上帝’。可是实际上，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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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名义下所掩盖的，却是唯物论的无神论思想 。”当然，斯宾诺莎哲学也包含着

a 《欧洲全史·从 5—20 世纪》，治海出版社，第 140 页。
b 《现代史》，第 20 页。
c 《简编》，第 61 页。
d 《简编》，第 72 页。
e 同上书，第 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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