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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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最后于 1678 年以法国暂时胜利告终 。这即是斯宾诺莎生活于其中的现实。“斯
宾诺莎生活和哲学活动的时期，正是 1640 年—1684 年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发展到高潮
时期，这次革命，正如马克思所说的，乃是‘欧洲范围的革命’，它‘在更大得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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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上反映了当时整个世界的要求’ 。”斯宾诺莎的唯物主义无神论以及辩证法思
想，正是这一现实的产物。在这一现实过程中，不论是联省共和国，还是荷兰自身内

部的斗争，还是西班牙、英国或法国对荷兰的侵略战争，都是以荷兰君主专制的主导
地位为现实的。在联省共和国或荷兰自身内部的政治过程中，君主专制都是社会政治
内部占统治的强大的现实；而荷兰所经历的那一系列的民族战争，不论是西荷战争、

英荷战争还是法荷战争，同样如此，同样也是以专制政治行使权力的现实过程。对一
个民族战争的现实——在中世纪时代要求政治上的民主，那是荒唐的设想，也是荒谬
的设想。这样我们就会看到，荷兰的历史从联省共和国的垮台，到 1678 年以法国为
胜的法荷战争结束这段过程中，君主专制在社会现实中所处于的强大性是显然的。荷
兰该时代虽然没出现象英、法等国中世纪末期那样典型的“政治反馈现象”，但荷兰

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的强大性现实却与那个“反馈”从而政治内部专制处于
的强大性现实没有丝毫区别。事实上斯宾诺莎生活于其中的现实正是这一专制强大的
政治现实。正是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斯宾诺莎哲学上的唯物主义，同时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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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宾诺莎成为一个“战斗的无神论者和杰出的自由思想战士” 。当然斯宾诺莎的自
由思想并非这个专制的产物，而是根源于斯宾诺莎生活于其中的荷兰中世纪末期时代
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转化、从而民主成长到强大状态的现实；斯宾诺莎的
自由思想正是这个民主强大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正如斯宾诺莎的唯物主义
无神论是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一样。

到 18 世纪，欧洲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突出地表现在法国。“在当时法国出现
了许多启蒙思想家和唯物论者，他们对宗教、封建的意识形态作了尖锐的斗争。特
别是法国唯物论者完全抛弃了宗教的外衣，比他们的先辈更彻底更坚决地贯彻了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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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论、无神论的路线 。”比如法国启蒙思想家贝尔、梅叶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
“百科全书派”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等等。
和意大利、英国、荷兰一样，18 世纪法国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也是作为
法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在西方各民族
中，法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是较为典型的。法国中世纪末期时代

a 参上书，第 10-11 页。
b 同上，第 3 页。
c 《斯宾诺莎》，第 25 页。
d 《简编》，第 9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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