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闭关自守”被彻底轰开了。这也是中国近代的开始。中国近代也是中国封建社会末
期民主革命的时代。民主革命的产生是任何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的必然，因为
它作为一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最终必然要发展到这样的时代。正是这
一民主革命的完成标志着专制社会向着民主社会的更替、质变。中国封建社会发展到
1840 年之后，就已接近这样一个现实了。所谓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即是该时代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弱化、民主强化到的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社会
必然发生的政治运动。中国封建社会进入近代以后，社会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民主
关系走向了迅速成长强大，近代酝酿、产生的变法运动，即是这个民主成长壮大到一

特定程度的标志。所谓变法，即是在不根本否定专制统治的前提下，部分地改变专制
独裁，从而推崇政治上的民主、自由等。事实上这些变法思想也类同于中国封建历史
上的那些法家思想。法家是与儒家正相对立的文化主体。法家追求的是自由，是对儒
家道德压抑的反动。一部封建史也即是一部法家民主逐步成长的历史。这个法家的逐
步成长也即是封建社会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民主关系的逐步成长。在封建社会的发

展过程中，法家也只不过是在专制占统治地位的框架内提出某些与专制有明显对立的
观点。但这些观点最终是以维护专制统治为前提的。随着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
化，从而民主关系的逐步成长，当这个与专制的对立民主成长强大到有一定的力量并

敢于组织自己的力量，在占统治的专制面前去陈述自己的观点时，“变法”也即产生
了。变法是作为封建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强大，但还未强大到能推翻专制
统治的现实的产物，因而也只能以改良的形式去行使自己企图实现的民主理想。这种
在专制关系占统治的政治框架内的改良主义，失败是最终的必然。1898 年康有为、谭
嗣同、梁启超等人发起和领导的戊戌变法运动，其走向的失败即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戊戌变法是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儒法斗争这一法家反儒的最高也是最后的形式。
它反映着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专制逐弱、民主逐强发
展到的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强大到的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的现实。从龚自珍、魏

源、林则徐等人那里，这一变法思想就已经产生了；到康有为、谭嗣同、梁启超那里
则走向了成熟，从而导致了 1898 年的戊戌变法运动。戊戌变法运动的爆发，标志着
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民主关系成长、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现实。
当着这一民主继续强大到具有突破专制统治的力量时，这个强大起来的民主也就不再
以“变法”的形式，而是以革命的形式出现在历史舞台上了。而这正是封建社会末期

时代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像西方近代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国近代现代的资产阶级
民主革命，即是如此。由于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特殊性，因而也就使着中国封建末期
时代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像西方中世纪末期那样典型，而是表现为两个阶段，即旧

民主主义革命和新民主主义革命。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的旧民主主义革命即是由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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