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中山先生领导的辛亥革命；而新民主主义革命则是由毛主席领导和完成的推翻半封建
半殖民地的革命。显然，所谓资产阶级革命，实质上也即是封建社会末期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关系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的政治现实。
实际上，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政治内部民主走向强大的现实，应当向前追溯到太
平天国的革命。近代中国封建社会的半封建、半殖民地性，其政治上的黑暗、文化上

的愚昧，最终“惊醒了千百万不愿作为奴隶的先进中国人，他们前仆后继地站起来与
之斗争，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革命，是农民阶级反对外国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斗
争。洪秀全不仅是农民革命的伟大领袖，同时也是近代民主思想中的先进人物，他是

向西方寻找真理的第一批先进人物之一。他狠批孔孟之道，提出以平等平均为内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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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集中反映了亿万被压迫劳动群众的利益、要求和智慧 。”洪秀全批“孔孟
之道”，正是他民主思想的表现。“1853 年太平天国明确规定，孔孟之书是‘妖书
邪说’，应该烧掉，‘皆不准买、卖、藏、读’，如果有敢念孔孟妖书的，就要杀
头。……太平天国还采取了删改《四书》《五经》的办法，规定删除以后，由太平

天国颁行才能阅读。为此太平天国专门设立了删书衙，由洪秀全主持并亲自执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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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洪秀全的民主思想、他那彻底否定专制的思想是明显的。洪秀全正是以他领
导的太平天国革命，以革命而非“改良”的形式践履了他民主革命的思想。也正是在

这一点上，作为中国封建末期时代的革命，其在民主革命的开拓意义上洪秀全似乎应
当排在孙中山之前。
然而，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革命毕竟是封建统治框架内的革命，他的“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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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照人口，不论男妇，算其家人口多寡……，杂以九等 。”他的“均田”“均贫
富”的思想，他的《天朝田亩制度》，即说明了这个问题。洪秀全的“均田”的思

想、“均贫富”的思想，本质上属于专制范畴的存在。就本质而言，资产阶级革命是
以维护私有财产为根本的革命。而“均田”“均贫富”这些对中国封建社会历史上土
地兼并严重，已使农民无立锥之地的现实而言，乃是顺应历史潮流的革命，值得肯

定。但是这种“均田”“均贫富”，是与政治上的民主平等不相符的。民主平等是以
对私有财产的维护为本质内涵的，这也正是在法律面前私有财产所具有的那一神圣
性。很明显“均田”“均贫富”是与“维护私有财产”正相对立的。而“均田”“均
贫富”只不过是王朝更替时代，革命所必须采取的手段而已。不论它对占统治地位的
专制打击和颠覆是多么严重，它都不带有民主斗争的丝毫形式。中国封建过程中的王

朝更替基本都是以“均田”为手段而完成的，但它们都未走上民主政治的现实即是

a 《哲学史》，第 459-460 页。
b 《哲学史》，第 467 页。
c 同上书，第 46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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