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性”，则根源于它产生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微弱性现实。而这也是逻辑
的必然。是清前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弱化性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基督
教传教事业上的“不传性”“空白地带性”。
清代基督教传教事业上的“空白地带性”，发生在清初至康熙末年这一过程中。
关于这一点还要从康熙的“朱批”谈起，这也是我们已经谈到的。康熙末年罗马教

廷与耶稣会士之间发生过一场“中国礼仪之争”，正是这一“礼仪之争”，引发了
康熙怒批罗马教廷的事件，从而导致了清王朝的闭关自守，终止了西洋人的传教活
动。直到 1807 年马礼逊来华。可以说，基督教传教事业在几乎整个 18 世纪，始终处

于停滞状态，处于一片“空白”。该时代属于清前期时代，也属于中国封建社会的末
期时代。理论上说作为封建社会的末期时代，应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即将灭亡，民主
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这样的政治现实应当是基督教传教事业走向发展和繁荣的现
实。但是康熙以后，基督教传教事业却走向了一个近百年的“空白”，这却是一个事
实。那么，应如何解释这一现实呢？是康熙怒而“朱批”而导致了这个“空白”的存

在吗？答案是否定的。康熙末年后，基督教传教事业所出现的这个近百年的“空白地
段”，并不是由于康熙的怒而“朱批”而导致的结果，而是特定的政治现实的产物；
是康熙末年后的社会政治现实，决定了康熙末年后近百年基督教传教事业上的“空

白”。这个康熙末年后近百年的政治现实，即是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弱化的现
实。当然，我们并不否定康熙“朱批”在这里所具有的特定作用。那么，我们应当如
何解释康熙末年后近百年的政治现实呢？
清代确立后，在政权制度安排上“沿袭明制，仍以内阁作为政府的中枢机构，
以内阁大学士作为宰辅。但实际上内阁的实权远不及明代。”“内阁的权力愈来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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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 这说明清代政治的专制性上要比明代走向了强化。内阁权力的降低正是专制
强化的必然；“清初，在内阁之外，又设有议政王大臣会议……凡军国机要重务都不
经内阁票拟，而径由议政王大臣会议来策划方案，最后由皇帝裁决。同时，康熙时

又有南书房，处以翰林文学之士，凡一切待颁诏者，皆由南书房翰林撰拟，内阁之
权更分。到雍正年间，清廷又普遍推行奏折制度，凡属密办之事，皆令官员使用奏折
直达皇帝，由皇帝亲自批答……内阁之权力遂大为削弱。特别是雍正时设立军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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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一切军国大政皆由军机处办理，而内阁不过徒拥虚名而已。” “内阁权力削
弱”“皇帝亲自批答”，专制走向的强化是明显的。军机处的设立更是标志着清代君

主集权发展到了顶点。“军机处成立后，议政王大臣会议于乾隆五十六年（1791 年）
废止了，内阁变成了只是办理例行事务的机构，一切机密大政均归于军机处办理。军

a 《简史》第 676-678 页。
b 《简史》第 678- 第 67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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