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教传教事业在这里留下的二百年的“空白地带性”；明后期是其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
强大性现实，与这一民主强大的现实同时并存的则是基督教传教事业走向的繁荣性；
清前期是其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弱化的现实，与这个民主的弱化性同时并存的，则
是基督教传教事业处于的“不传性”、近百年的“空白性”。清中后期是其政治内部
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的现实，与这个民主强大性现实同时并存的则是基督教传教事业走

向的又一繁荣性、高峰性，以及基督教在这里走向的“自身萌芽”性；如此等等。这
就是整个中国封建社会历史过程中，基督教的生存、发展或衰落的现实留给我们的启
示。它清晰地显示了基督教作为一种宗教与民主双方间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在中

国封建社会过程中基督教的传入、发展或衰落的现实，与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
系处于的或强或弱的现实，双方间的同步性、或曰“成正比性”的关系上，为我们认
识基督教由以产生、发展或衰落的本质根源，提供了深刻的启示。在这里，基督教作
为一种宗教，其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已经清楚明白地呈现在我们面前了。宗教是
民主的产物，是政治上的民主决定了宗教的产生，这个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在基督

教之在中国历史过程中的存在性，又得到了进一步的论证。
以上即是我们从佛教、道教、基督教在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得以产生（传入）、
发展以致繁荣或衰落的现实中得到的启示。通过这一现实，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宗

教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了。宗教是民主产物，是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强弱密切联系
在一起的文化现象。对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的宗教而言，是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民
主关系强弱不同的现实，决定了佛教、道教、基督教在该过程中的产生、发展、繁荣
或衰落的坎坷不平的生存过程。
在作出宗教与民主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的论述中，我们是以宗教的盛衰与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关系的强弱在同一过程中的同时并存性这一现实为根据的。正是这一“根
据”使我们看到了民主决定宗教的必然性。但是，这样的结论可能会使人们提出这样
的问题，宗教与民主双方同时并存的现实不同样也是宗教与专制双方同时并存的现实

吗？因为社会过程本身就是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过程，因而这个过程也必然是
专制、民主双方同时并存的过程。怎么能只说宗教与民主内在地联系在一起，民主决
定宗教是必然的，而不说宗教与专制内在地联系在一起，专制决定宗教是必然的呢？
比如这也是我们已经看到的魏晋隋唐时代的政治现实是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快速
弱化，民主关系快速成长的现实；同时也是佛教、道教在其中走向发展、繁荣的现

实。很明显，佛教、道教在这里走向的发展、繁荣既与快速成长、壮大的民主同时并
存，同时与快速弱化的专制同时并存；然而在这里，我们却说，佛教、道教与民主有
着必然的内在联系，是民主快速成长壮大的现实决定了佛教、道教在这里的发展以致

繁荣等；而不说佛教、道教与专制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是专制弱化性的现实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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