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定宗教、神的客观规律性。
我们知道，在东西双方文化中，一个明显的不同，即是东方推崇“圣人”，西
方则信仰“上帝”。这个“上帝”当然也即是“宗教”、即是“神”。可以说，是
“神”与“圣”构成了东西方不同的文化内涵、不同的思维方式，不同的价值追求，
这是我们仅凭直观即可得出的结论。

在东方，专制独裁是传统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正是这个专制独裁在东方历
史过程中的传统性，决定了东方道德文化的传统性。道德是专制等级的产物，这是我
们已得出的结论；只要是专制等级政治，文化上的道德利他乃是必然的。所谓“圣

人”，即是道德的最高典范和终极抽象，是人们在道德践履上永恒奋斗的目标。“圣
人”作为人的道德践履的终极关怀，正如人们对真理的追求永远不能到达真理，而只
能无止境地接近真理一样，“圣人”也只能是一个无止境的接近但却永远到达不了的
客观抽象。正是“圣”这个道德的最高抽象，这个人们永远无法到达的终极关怀，构
成了东方人追求的永恒目标。

如果说“圣人”是对道德的客观抽象的话，那么“神”则是民主自由的主观映
像，这应是必然的逻辑。西方是民主自由从而自由利己的世界，同时也是宗教神学的
世界。在这里，每个人因而也是每个自由的人，心中都有一个“神”的存在；只要你

拥有了自由，“神”就占有了你的心灵，成了你信仰的偶像，因而也就成了你得以生
存的精神支柱。这正如只要是专制道德，“圣人”就是你追求的目标，成了你生存的
物质支柱一样。
我们已知道德是专制的产物。既然如此，那么，“圣人”文化同样也是专制的产
物，这也是必然的。也正是在这里，我们可以武断地说，是民主决定了西方的神学文

化，因而也是民主决定了宗教。专制决定“圣”文化与民主决定“神”文化，是两种
不同的政治现实决定的两种不同的文化。在人类历史过程中，“圣人”治世是东方历
史过程中的传统文化；“上帝”统治是西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文化。东方社会从文明

时代直到封建社会灭亡的整个历史过程中，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始
终都是人们崇拜的精神主体，也是人们追求的圣人形象。事实上这也即是东方传统文
化本身。在西方，宗教信仰是其传统文化的主流形式。从古代希腊、罗马、中世纪直
到近、现代的整个西方历史过程中，“上帝”“神”始终是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
意识形态，“神”始终是人们信仰的对象。在这里可以说，整个西方历史即是“神”

文化的传统史。西方的基督教正是这一“神”的最高存在形式。古希腊时代是孕育基
督教时代；罗马时代是生产基督教的时代；中世纪是基督教一统天下的时代；西方
近、现代直到今天，乃是基督教在西方处于占统治地位的时代。“神”在西方文化过

程中，其地位之高，犹“圣”之在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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