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东方、西方分居地球的两侧，然而在文化形式、思维方式上，双方却表现着截然
不同与对立：东方推崇“圣人”，西方则信仰“上帝”；东方是道德“圣人”文化，
西方则是宗教“神学”文化。关于这点是有目共睹、不可否认的现实。东方为什么
“朝圣”，西方为什么信神，自古至今是人们的未解之谜。然而在政治形式、生产关
系上，东方历史是专制政治连续性的历史，西方历史则是民主政治连续性的历史。这

是我们已经作出论证的结论。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专制与“圣”、民主与“神”
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了。如果说，仅从东方专制政治的现实性和“圣人”文化的现实
性上，还不足以肯定专制与“圣”之间必然的内在联系；同时，仅从西方民主政治的

现实性与“神”文化的现实性上也不足以肯定民主与“神”之间的内在联系的话，那
么，从东方专制道德从而“圣人”文化和西方民主自由从而“神学”文化这两个现实
中，我们则有十分的理由去肯定它们的规律性。这即是专制与“圣人”的内在联系、
民主与“神”的内在联系。在这里，民主决定宗教的客观规律性，也就得到了进一步
的论证。宗教是民主的产物，这个结论是不容否定的。

（二）不同量的民主决定着不同形式的宗教

前面我们已经谈到，宗教、神以及民间散见的一些迷信思想，比如烧纸、拨火、

焚香、祭祀等等，在作为一种信仰上，它们都没有区别，都是同一个存在物，或叫宗
教、或称为“神”。巫鬼迷信同基督教或任何形式的宗教一样，都是作为一种信仰而
存在的；因而也都是作为一种宗教、神而存在的。只是它们的“规模性”“系统性”
上的不同而已。
自从人类社会产生以来，宗教、神就以不同的形式而存在着。不同的民族、地区

有着不同形式的宗教信仰。例如，有的民族信仰基督教，像整个西方世界的大部分民
族就是如此；有的民族信仰佛教，像整个亚洲绝大部分地区，特别是东南亚各民族，
即是如此；有的信仰伊斯兰教，像亚洲、非洲，特别是西亚、北非、南亚次大陆和东

南亚各地都是其主要流行地区；有的信仰印度教，像亚洲、非洲、欧洲、南美洲、大
洋洲等地区。有些宗教为世界性宗教，比如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等；有些宗教为
地方性宗教。此外宗教作为一种信仰，它不只是比如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犹
太教、佛教等等这些较为系统化、“规模化”的信仰形式，它同时也包括许多地域狭
隘的宗教形式，以及对巫鬼迷信这些不成体统的神的信仰等。如果说宗教是民主的产

物是一个得到认可的结论的话，那么从上面对佛教、道教以及基督教在中国封建社会
过程中的存在性上，我们似乎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这几种宗教在各自对民主的需求上，
都有着各自的不同量。这就是说不同量的民主决定着不同形式的宗教。如果这个结论

是正确的话，那么，世界上这无数形式的宗教也就都成了一个个不同民主量的存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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